天亮了。
長白山的老林子。
雪停了。
陳烈走在最前面。
身後跟著三十個尖子。
沒人說話。
只有踩雪的嘎吱聲。
大壯揹著兩把繳獲的指揮刀。
猴子抱著一個沉甸甸的牛皮包。
前面是兩棵交叉的老松樹。
樹杈上跳下一個人影。
端著槍。
“口令。”
“殺豬。”大壯喊了一聲。
“回令。”
“吃肉。”暗哨放下槍。
“教官，你們可算回來了。”暗哨跑過來。
“揚首長一宿沒閤眼。”
“走，去指揮部。”陳烈說。
密營裡很熱鬧。
老王頭正帶著人架鍋。
水燒開了。
白氣騰騰。
看到陳烈一行人。
營地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停下手裡的活。
盯著這三十個活見鬼一樣走回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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