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天峽谷。
風颳在臉上生疼。
陳烈趴在崖頂的雪窩裡。
單兵夜視儀裡，十幾裡外有微弱的燈光。
那是鬼子的先頭部隊。
行軍很慢。
像凍僵的蛇。
大壯在旁邊直哆嗦。
牙齒磕得咯咯響。
“教官，這天太冷了。”
大壯搓著手。
手背裂開了血口子。
“槍栓都凍住了。”
“拉不開。”
陳烈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尖子們。
都在發抖。
有的眉毛上結了白霜。
子彈有了。
手雷有了。
但人快凍成冰棒了。
“撤。”陳烈下令。
“撤？”趙鐵柱愣住。
“鬼子快到了。”
“到了也是明早的事。”陳烈站起身。
“再趴兩個小時，不用鬼子打，全得截肢。”
“回黑風口。”
“換裝。”
黑風口溶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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