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個悍匪加快了腳步。
他們很快就摸到了三號倉庫那扇厚重的大鐵門前。
鐵門上掛著一把生鏽的大銅鎖。
刀疤臉衝著旁邊一個瘦猴使了個眼色。瘦猴從兜裡掏出一根鐵絲,湊到鎖眼前鼓搗起來。
“咔噠。”
不到十秒鐘,銅鎖應聲而開。
刀疤臉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他伸出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身後的悍匪們紛紛扯掉刀上的報紙,有人已經把手摸向了腰間的火銃。
“吱呀——”
厚重的鐵門被刀疤臉一腳踹開。
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夜裡傳出老遠。
刀疤臉一馬當先,握著開山刀就衝了進去。
但他剛跨進門檻,整個人就愣住了。
手電筒的光柱打進去。
沒有預想中堆積如山的廢舊物資,也沒有看到什麼值錢的機械裝置。
鐵門裡面,充斥著一層濃郁得化不開的詭異白霧。
那白霧就像是有生命一樣,在手電筒的光柱下緩慢地翻滾著,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光柱打進去不到半米,就被這層白霧徹底吞噬了。
“老大,這大半夜的,倉庫裡怎麼起這麼大霧?”瘦猴縮了縮脖子,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刀疤臉皺了皺眉。他也覺得這霧氣來得邪門,但一想到那兩根金條的定金,貪婪瞬間壓過了恐懼。
“怕個鳥!幾口破霧還能把人吃了不成?都給老子進去找那個地磚!”
刀疤臉罵罵咧咧地帶頭走進了白霧裡。
身後的十九個悍匪也緊跟著魚貫而入。
就在最後一個人跨進門檻的瞬間。
原本敞開的厚重鐵門,“轟隆”一聲悶響,沒有任何人觸碰,竟然自己狠狠地砸上了!
門栓自動落下,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撞擊聲。
“怎麼回事?誰特麼把門關了!”刀疤臉猛地回頭,卻發現身後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連鐵門的影子都看不見了。
就在這時。
濃郁的白霧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淒厲至極的女人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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