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站在穿堂口,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那張原本紅潤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成鐵青。她是個在機修廠幹活的本分女工,平時連車間裡多餘的一根棉紗都不敢往家裡拿。眼前這個相親物件,不僅是個把工資全倒貼給寡婦的冤大頭,還是個膽大包天的公家碩鼠。
她渾身不受控制地打擺子,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得差點把早上吃的那半個窩頭吐出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端著鍋、滿臉漲紅的男人,就像在看一坨散發著惡臭的爛肉。
秦淮茹徹底慌了。她知道今天這事沒法收場了,必須趕緊把自己摘出去。
“你血口噴人!何雨柱你瘋了吧!誰拿你飯盒了?那都是你硬塞給棒梗的,我們家可從來沒主動要過!”秦淮茹尖叫著往後退,試圖撇清關係。
何雨柱聽到這話,僅存的一絲理智被徹底點燃。
真話符的力量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我為什麼要硬塞給你?我圖什麼?我就是饞你的身子!”
何雨柱扯著破鑼嗓子,聲嘶力竭地喊出了他藏在心底最深處、連做夢都不敢說出來的齷齪心思。
“我最喜歡半夜睡不著覺,趴在窗戶縫裡看你在水池邊洗衣服!你彎腰的時候,那身段絕了,我眼睛都拔不出來!我還去後院繩子上偷偷聞過你晾出來的褲頭!那味道,位元麼吃紅燒肉還香!”
整個中院,連風都停了。
所有圍觀的鄰居,下巴碎了一地。
二大爺劉海中剛端著搪瓷茶缸子走到後院月亮門。聽到這話,手裡的茶缸子直接砸在腳背上,熱水潑了一鞋面,他連疼都顧不上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燈泡。
秦淮茹更是羞憤欲絕。
大院裡那些老孃們看她的眼神,已經像刀子一樣在她身上刮來刮去了。雖然她平時確實喜歡在男人堆裡拋媚眼撈點好處,但被人當眾指著鼻子說偷聞褲頭,這種下三濫的標籤一旦貼上,她以後還怎麼在四合院裡立足?棒梗去學校還不得被人戳斷脊樑骨?
“何雨柱!你這個畜生!你毀我清白!”
秦淮茹雙手捂著臉,哭喊著朝賈家跑去。那扭動的腰肢此刻看起來只剩下狼狽,連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倒都顧不上。
牆根下。
陳平安穩穩當當地坐在小馬紮上,端著缺口的茶缸子,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溫水。
他看著亂成一鍋粥的天井,心裡暗自盤算。這高階真話符居然還帶自動提煉關鍵資訊的功能,連賬都算得明明白白。不僅剝奪了何雨柱的語言控制權,還精準打擊了對方最想掩蓋的痛點。系統出品,確實不摻水分。
視線前方,淡藍色的系統光幕正在瘋狂刷屏。
【叮!檢測到何雨柱極度社死破防,怨念值+999!】
【叮!檢測到秦淮茹名譽掃地極度羞憤,怨念值+888!】
【叮!檢測到閆富貴、劉海中等眾禽受到強烈精神衝擊,怨念值持續進賬中......】
這孫子偽善的老實人皮囊,今天算是被徹底撕碎了。
何雨柱看著趙麗眼裡的厭惡,看著秦淮茹跑開的背影,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知道自己完了。相親黃了,秦淮茹得罪了,連軋鋼廠的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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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