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修仙:從收留落難廠花開始》第204章 陰陽交匯真氣破關(1)

作者:網蟲你違約了·1個月前

金光透過他的皮膚投射出來,將昏暗的倉庫照得透亮。這光芒中帶著一種悲天憫人卻又剛猛無鑄的氣息。這是他救下成百上千條人命、改變無數人命運所積攢下來的饋贈。

“給我破!”

陳平安在心底怒吼。

一聲低沉的氣爆在體內炸開。督脈的最後一道屏障,被這股混合著功德與陰陽之氣的洪流撞得粉碎。經脈在這一刻被強行拓寬了一倍有餘。原本呈現氣態的真氣,在衝破關卡後,開始瘋狂壓縮、凝練。最終,化作一滴滴粘稠的液態真氣,悄然滴落在丹田底部。

水滴石穿,聚氣成液。

這標誌著他徹底跨越了那道鴻溝。液態真氣在丹田內流轉,散發出勃勃生機。乾涸的經脈得到了滋潤,碎裂的內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他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了紅潤,呼吸也變得悠長平穩。

煉氣五層,成。

威壓散去。倉庫外空的烏雲失去了目標,被重新颳起的北風吹散,月亮再次露出了頭。清冷的月光順著破碎的屋頂漏下來,灑在乾草垛上。

陳平安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氣在嚴寒的空氣中凝而不散,化作一支利箭射出三尺遠,才緩緩散開。

他低下頭。

沈玉珠在他懷裡沉沉睡去。靈酒的藥力被他吸走大半,剩下的藥力正好替她洗毛伐髓。她原本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有些蠟黃的臉色,此刻變得白裡透紅,呼吸綿長平穩。她的睫毛微動,嘴角掛著一絲安心的笑意。

陳平安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乾草垛上,脫下自己的中山裝外套,蓋在她身上。做完這一切,他盤腿坐直,感受著體內發生的天翻地覆的變化。

破關後的能量尚未完全平息。

他閉著雙眼,適應體內暴漲的力量。液態真氣的質量遠非氣態可比,只需要調動一絲,就能發揮出以前十倍的威力。他試著將真氣匯聚在指尖,一道淡金色的劍芒吞吐不定,輕易地切開了旁邊的一根粗木方,切口平滑如鏡。

他愣住了。

他沒有放出神識,也沒有睜開眼睛。他清晰地看到了倉庫外牆根下的一幕。一隻被凍得半死的螞蟻,正順著一片枯樹葉艱難地往縫隙裡爬。他能看清那隻螞蟻頭上觸鬚每一次細微的擺動,能聽到它節肢踩在枯葉上發出的微弱摩擦聲。

百米之內,秋毫必現。這是煉氣中期帶來的感知力異變。五官的敏銳度被拔高到了一個非人的層次。風吹過樹葉的軌跡,雪花落在屋簷上的重量,遠處鍋爐房裡煤炭燃燒的爆裂聲,全都在他的腦海中構建出一幅立體的畫面。他能察覺到地下一米深處,蚯蚓在凍土中緩慢蠕動的軌跡;能嗅到空氣中殘存的機油味、粉塵味交織在一起的工業氣息。這種對周遭環境的絕對掌控感,讓他產生了一種能夠俯瞰眾生的錯覺。

陳平安心裡盤算著,有了這等感知力,以後四合院裡那幫人要是再想在背地裡玩陰招,或者老王那幫人想在採購渠道上動手腳,在他面前將無所遁形。

他站起身,走到倉庫殘破的窗前。遠處的四合院在夜色中顯得靜謐,但他知道,那裡頭藏著無數的算計和苟且。賈家那個貪得無厭的老太婆,此刻多半又在盤算著怎麼佔鄰居的便宜;一大爺易中海估計還在琢磨著他的養老大計;許大茂那個真小人,指不定又在哪個角落裡憋著壞水。

以前,他還要費心去提防、去推測這些人的動作。現在,只要他願意,這方圓百米內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他們自以為隱秘的竊竊私語,在他聽來,就和當面大聲密謀沒什麼兩樣。

陳平安握緊了拳頭,感受著掌心裡澎湃的力量。

時代的大潮正在醞釀,風暴遲早會席捲這片土地。在這個物資匱乏、人心叵測的年代,唯有絕對的實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沈玉珠。這個女人把最寶貴的東西交給了他,他自然會護她一世周全。

他走回乾草垛旁,重新將沈玉珠抱起。沈玉珠在睡夢中感受到了熟悉的體溫,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鑽了鑽。陳平安用外套把她裹得嚴嚴實實,擋住了外頭漏進來的寒風。

“該回去了。”他低聲說了一句。

他單手抱著沈玉珠,腳尖在地面上輕輕一點,整個人輕飄飄地躍起了三米多高,直接從倉庫頂部的破洞穿了出去。夜風迎面吹來,他體外的真氣自動形成了一道屏障,將寒氣隔絕在外。

他在紅星軋鋼廠的廠區內飛速穿梭。煉氣五層的修為,讓他的身法達到了一種詭異的地步。他踩在積雪上,沒有留下任何腳印,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巡邏的保衛科幹事只覺得眼前有一道黑影閃過,揉了揉眼睛,卻什麼也沒看到,只能歸咎於自己眼花。

翻過軋鋼廠的高牆,陳平安落在了外面的街道上。夜深人靜,整條衚衕空無一人。他穩步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老北京的衚衕在冬夜裡顯得格外寂寥,光禿禿的樹杈像枯瘦的手指指向天空。陳平安的腳步平穩而有韻律,每一步踏出,體內的液態真氣便隨之流轉一分,將外界的嚴寒徹底隔絕。

跨進四合院的大門,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家沒有一點亮光,只有偶爾傳來的打呼聲。這位精於算計的小學教員,恐怕連做夢都在盤算著明天的白菜能省幾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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