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鎮子,往北走。路越來越荒涼。
走了一個時辰,前面出現了一座荒山。山腳下有一個巨大的礦坑。礦坑口點著幾堆火,有人在走動。
“就是那裡。”男人停下腳步。
林安一記手刀砍在男人的後頸上。男人軟倒在地。
林安把男人拖到草叢裡藏好。他抽出直刀,藉著夜色的掩護,向礦坑摸去。
火堆旁坐著四個人,正在喝酒。另外六個人在礦坑裡面巡邏。
林安繞到火堆後方。他撿起一塊石頭,扔向遠處的樹林。
石頭砸在樹幹上,發出悶響。
“什麼人!”火堆旁的四個人站起來,拔出刀。
其中兩人拿著火把,向樹林走去。
林安從暗處躍出,撲向剩下的兩人。直刀揮出,一顆人頭落地。另一人剛要大喊,林安的左手捏碎了他的喉結。
那兩個拿著火把的人聽到動靜,轉過身。林安已經衝到他們面前。
刀光閃過。兩人倒下,火把掉在地上,火苗舔舐著乾草。
林安踩滅火把。他走進礦坑。
礦坑裡面很寬敞,堆放著十幾個大木箱。六個看守聽到外面的動靜,正往外跑。
在狹窄的通道里,雙方相遇。
沒有多餘的廢話。林安迎著刀光衝上去。
這是一個單向通道,人數優勢發揮不出來。林安的刀法很簡單,只有劈、刺、撩。每一刀都奔著要害去。
鮮血濺在石壁上。兵器碰撞的聲音在礦坑裡迴盪。
一炷香的時間後,通道里安靜下來。六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林安身上多出了幾道傷口,血順著衣服往下滴。他靠在石壁上喘了幾口氣。
他走到木箱前,用刀撬開其中一個箱子。
裡面裝滿了白花花的官銀。
林安撬開第二個箱子,裡面是一個用黃綢包裹的盒子。他開啟盒子,裡面放著一尊白玉雕刻的觀音像。
這就是威遠鏢局丟的暗鏢。
林安把盒子蓋好,用布包起來背在背上。他沒有管那些官銀。
他走出礦坑,夜風吹在身上,有些冷。
他走到草叢邊,看著昏迷的中年男人。林安一刀刺進男人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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