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完了。
他苦心孤詣算計了大半輩子,把何雨柱當成自己最完美的養老工具。為了讓何雨柱死心塌地,他暗中壓下何大清寄來的錢,縱容何雨柱接濟賈家,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名聲。
可現在,這個工具徹底廢了。
不僅沒法給他養老,反而成了一個隨時會拖垮他的累贅。
更讓他絕望的是秦淮茹的態度。這個平時一口一個“一大爺”叫得親熱的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今天她能毫不猶豫地拋棄何雨柱,明天他易中海若是倒了,下場只會比何雨柱更慘。
【叮!秦淮茹當眾展現冷血本性,徹底粉碎易中海的養老幻想。易中海陷入深度恐慌與絕望,怨念幣+3000!】
【叮!秦淮茹面臨鉅額醫藥費逼宮,產生極度抗拒與自私情緒,怨念幣+1500!】
後院,陳平安家的偏房裡。
碳爐子燒得正旺,壺嘴裡噴著白汽。
陳平安坐在搖椅上,手裡端著一個紫砂壺。壺裡泡著一小撮高碎,摻了一滴稀釋過的初級造化靈泉眼原液。
霸道的茶香被二階隔絕陣法死死鎖在屋裡,一點都沒漏出去。
他微閉著眼睛,煉氣一層巔峰的聽覺強化讓他把中院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腦海裡不斷響起的系統提示音,比這靈泉茶還要提神。
“這就受不了了?”陳平安抿了一口茶,把紫砂壺放在旁邊的矮桌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隔著玻璃看著中院的方向。
他太瞭解這群人了。在利益面前,所謂的鄰里情分連一張擦屁股紙都不如。何雨柱那條命,現在在四合院裡就是一坨狗屎,誰沾上誰倒黴。
就在這時,陳平安的耳朵微微一動。
隔著兩堵牆的後院正房裡,突然傳來一聲極度淒厲的動靜。
那是瓷碗砸在青磚地上摔得粉碎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陣如同破風箱般的劇烈喘息,伴隨著木頭柺杖瘋狂敲擊床板的沉悶撞擊聲。
陳平安轉過頭,視線穿透飄落的雪花,落在那間瀰漫著死氣的老屋上。
四合院裡最大的那隻老狐狸,終於坐不住了。
後院正房的屋子裡,光線昏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膏藥味和老年人常年臥床散發出的腐朽氣味。
一隻畫著青花大牡丹的粗瓷碗在床榻前的地磚上摔成了八瓣。褐色的中藥湯汁順著磚縫往四處流,升騰起一股刺鼻的苦味。
一大媽蹲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撿著碎瓷片。手指不小心被鋒利的邊緣劃了一道口子,血珠子立刻冒了出來。她疼得縮了一下手,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床上,聾老太太半靠在摞得老高的破棉被上。
她那條被陳平安設計摔斷的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直挺挺地支在被面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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