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科長,你回來得正好!昨晚你屋裡弄出那麼大動靜,是不是在搞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大夥現在心裡都慌得很,你今天必須給個交代!”
秦淮茹也在人群后頭陰陽怪氣地插嘴。
“就是啊,陳平安,咱們大院可是文明大院。你要是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可別連累了大傢伙。”
陳平安沒有接茬。
他連正眼都沒看劉海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後院自己那間偏房的門軸上。
一陣晨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幾片枯葉。
陳平安心念一動。
丹田內那滴晶瑩剔透的液態真元猛地一震。煉氣二層的氣勢,順著他的身體,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空氣中似乎傳來了一聲沉悶的嗡鳴。
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了下去。這不是冬天的冷,而是一股從骨髓裡滲出來的壓迫感。
拴在傻柱門前的那條大黃狗,原本還在啃骨頭,這會突然嗚咽了一聲,夾著尾巴死死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陳平安盯著劉海中的眼睛,薄唇微啟,吐出兩個字。
“聒噪。”
就這兩個字。
落在劉海中的耳朵裡,卻像是一柄重達千斤的鐵錘,狠狠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劉海中只覺得胸腔裡一陣氣血翻湧,呼吸瞬間被抽空。他眼前的畫面開始扭曲,陳平安那高大的身影在他瞳孔裡無限放大,像是一尊俯視螻蟻的活閻王。
膝蓋骨完全不受大腦控制。
撲通!
一聲悶響。
劉海中雙腿一軟,結結實實地跪在了地上。地上還有昨晚結的薄冰,冰碴子直接扎破了他的棉褲,滲出絲絲血跡。
全場鴉雀無聲。
連秦淮茹手裡的笸籮掉在地上,都沒人敢去撿。
所有人死死盯著跪在陳平安面前的劉海中,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半個字都擠不出來。
冷汗順著閆富貴的額頭往下淌,他甚至連擦都不敢擦。
這根本不是一個普通採購員能有的氣勢!這是真正見過血、手裡握著生殺大權的人才有的威壓!
【叮!檢測到劉海中產生極致的恐懼情緒,怨念幣+3000!】
【叮!檢測到閆富貴產生恐慌情緒,怨念幣+1500!】
【叮!檢測到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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