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你個絕戶!你賠我兒子的手指頭!”秦淮茹把鐵盆往地上一摔,髒水濺了一地。她扯著嗓子乾嚎,試圖把院裡的人都招惹出來。
陳平安連正眼都沒看她。
“秦淮茹,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陳平安停下腳步,語氣平靜,“你兒子半夜翻我家的窗戶,自己把手伸進防老鼠的夾子裡。我沒去派出所報案抓小偷,已經是看在街坊的面子上了。你要是再嚎一句,我現在就去廠保衛科,查查賈東旭撫卹金的賬。”
秦淮茹的乾嚎聲戛然而止。
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她驚恐地看著陳平安。賈張氏常年拿撫卹金去鄉下黑市換陰沉木的事,是賈家最大的秘密。這小子怎麼會知道?
【叮!秦淮茹極度恐慌,怨念值+2000!】
【叮!賈梗極致仇恨,怨念值+1000!】
陳平安推著車,大搖大擺地穿過中院。
路過傻柱家門口時,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砸搪瓷缸子的聲音。
傻柱的右手腕被陳平安的預警真氣震斷了,裹著石膏,正坐在屋裡生悶氣。聽到外面的動靜,他透過門縫死死盯著陳平安後座上的肉,眼裡的嫉妒和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孫子,你狂。等老子手好了,非把你滿嘴牙敲下來不可。”傻柱咬著後槽牙在屋裡低罵。
陳平安的神識早就把屋裡的一切聽得清清楚楚。
他冷笑一聲,回到後院自己的偏房。
把半扇豬肉扔進芥子空間保鮮,只留下一塊五斤重的五花肉。
陳平安生起煤球爐子,把五花肉切成厚片,直接架在鐵篦子上烤。
靈氣豬肉剛一接觸高溫,肥油滋啦作響,一股極其霸道、醇厚的肉香瞬間順著煙囪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這香味比普通的豬肉濃郁十倍,鑽進人的鼻腔,能直接勾出胃裡的酸水。
前院,閆富貴聞到這味兒,晚飯的棒子麵糊糊直接喝吐了。
中院,棒梗饞得在地上打滾,被賈張氏摁著灌涼水。
整個四合院的怨念值開始瘋狂跳動。
陳平安坐在火爐邊,翻著烤肉,神識向外擴散。
突然,他的動作停住了。
神識邊緣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波動。
後院那口枯井旁邊,有一股陰冷刺骨的煞氣正在聚集。這種煞氣,和四合院原本的聚怨養煞陣同出一源,但更加濃郁。
陳平安閉上眼,將神識聚焦過去。
枯井旁邊,易中海穿著一件黑棉襖,蹲在地上。他手裡拿著一疊黃紙,正在用火柴點燃。
火光映照著易中海那張佈滿褶皺的臉。他沒有平時那種德高望重的模樣,眼神里滿是焦躁和恐懼。
”......的子嫂好顧照會我,了穩坐我置位的工級八......錢點燒多你給我......了我著纏別你......兄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