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看著這行警告,眉頭挑了挑。
妖孽出世?
這末法時代的地球,連個煉氣一層的修仙者都找不出來,還能有什麼妖孽能頂得住子彈和大炮?
他想起了之前在四合院地窖裡,借用微型聚靈陣斬斷的那絲殘存地脈煞氣。
當時那股煞氣就帶著某種不屬於凡俗的兇厲。
看來這潭水,比他預想的要深得多。
他把羊皮卷軸卷好,直接扔進掌心的芥子空間。管他什麼妖孽,只要敢擋他的道,一律拿來抽筋扒皮換功德。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下午五點半。
軋鋼廠下班的鈴聲準時響起。
陳平安站起身,理了理中山裝的領口,推門走出辦公室。
廢棄三號倉庫那邊,楊廠長和聶北山早就帶著心腹把物資拉走了。現在的紅星軋鋼廠,他陳平安就是名副其實的太上皇。
騎著那輛二八大槓,陳平安一路悠哉地回了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剛進前院大門。
正蹲在水槽邊洗衣服的秦淮茹,聽見腳踏車鏈條的聲音,嚇得手裡的棒槌直接掉在洗衣盆裡濺了一臉水。她連頭都不敢抬,整個人縮成一團,生怕惹起這位活閻王的注意。
自從賈梗的手指被夾斷,賈張氏招魂被嚇尿,秦淮茹現在看見陳平安就腿肚子轉筋。
旁邊正在掃地的三大爺閆富貴,更是誇張。
他看見陳平安的衣角,直接把手裡的掃帚一扔,貼著牆根溜回了屋裡,連門栓都插上了。他大兒子閆解成的認罪書還在陳平安手裡捏著,他現在是半點算計的心思都不敢有。
陳平安懶得搭理這些失去利用價值的經驗寶寶,推著車徑直穿過中庭,回了後院的隱秘四合院。
推開那扇不起眼的木門。
穿過迷幻陣的屏障,裡面的世界截然不同。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造化靈泉香氣,微弱的靈力波動在院子裡流轉。
堂屋裡傳來女人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陳平安剛跨進堂屋門檻,四個女人就齊刷刷地迎了上來。
經過昨晚造化靈泉的洗毛伐髓,她們徹底脫胎換骨。原本就出眾的容貌,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層瑩潤的光澤。不僅皮膚白得發光,連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恩人,你回來了。”
沈玉珠走在最前面。
她身上繫著一條碎花圍裙,手裡端著一個青花瓷海碗。碗裡盛著濃郁的肉湯,散發著霸道的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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