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修仙:從收留落難廠花開始》第501章 易中海倒台劉胖上位(1)

作者:網蟲你違約了·1個月前

時間線在白天的軋鋼廠裡走得飛快。

傍晚時分,紅星軋鋼廠的下班廣播剛停,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的中庭就熱鬧了起來。

今天院裡的氣氛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

易中海的破事兒已經徹底兜不住了。

往日里那個總是端著搪瓷缸子、滿嘴道德仁義的一大爺,如今成了大夥兒避之不及的瘟神。名聲臭了大街不說,連帶著八級工的威信也摔得稀碎。

中院那棵老槐樹底下,一張掉漆的四方桌被端端正正地擺在正中央。

劉海中挺著那堪比十月懷胎的啤酒肚,雙手背在身後,邁著八字步從後院晃悠出來。他今天特意換了身洗得發白但熨燙得筆挺的中山裝,頭髮上抹了半斤頭油,蒼蠅落上去都得劈叉。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跟在後頭,一人搬了條長板凳,一人端著個印著“勞動最光榮”的搪瓷茶缸。

“光天,把桌子往中間挪挪。偏了偏了,當領導的哪能坐偏座?”

劉海中指揮著兒子,一屁股坐在主位上。

他端起茶缸,用缸蓋撇了撇浮在上面的茶葉沫子,滋溜喝了一大口。滾燙的茶水順著喉嚨灌下去,燙得他直縮脖子,但他硬是裝出一副穩如泰山的做派,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大夥兒都停停手裡的活兒,往前湊湊。今天咱們開個全院大會。”

劉海中用搪瓷缸子的底座敲了敲桌面。

噹啷噹啷的脆響在院子裡迴盪。

前院的三大爺閆富貴手裡攥著一把沒剝完的毛豆,趿拉著布鞋湊了過來。他推了推鼻樑上纏著膠布的眼鏡框,小眼睛滴溜溜地在劉海中身上轉了一圈。

“老劉,這老易不在,你這陣仗搞得不小啊。”

閆富貴話裡帶刺。他心裡門清,易中海一倒,這劉海中是按捺不住官癮,要上位了。但他閆家現在被陳平安攥著命門,大兒子閆解成的認罪書還在人家手裡捏著,他實在沒有爭權奪利的心思,只能酸溜溜地刺上兩句。

劉海中根本沒拿正眼看閆富貴。

“老閆,這話就不對了。正因為老易犯了嚴重的原則性錯誤,咱們這大院才更不能群龍無首。蛇無頭不行,鳥無翅不飛。作為院裡的二大爺,我今天有必要站出來,撥亂反正。”

劉海中這套詞兒顯然是背了很久,說得抑揚頓挫,還配上了揮手的動作。

人群外圍,秦淮茹端著個洗衣盆,臉色蠟黃。賈張氏昨天被抽飛了兩顆後槽牙,現在還躺在炕上哼哼唧唧。棒梗斷了手指,家裡亂成了一鍋粥。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弄點細糧給兒子補補,壓根沒心思聽劉海中打官腔。

更遠處的正房裡,何雨柱那屋房門緊閉。

自從右手腕被陳平安廢了,又被老太太一頓柺杖砸破了相,傻柱就像變了個人。屋裡時不時傳出摔砸鍋碗瓢盆的悶響,透著一股子絕望的戾氣。

劉海中很享受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他目光掃過全場,沒看到陳平安的身影,嘴角的肥肉不由得哆嗦了兩下,那是壓抑不住的得意。

“各位街坊,老易的事兒給咱們敲了警鐘。從今天起,我接替老易的位置,暫代一大爺的職務。咱們院裡的規矩得改改了。特別是後院,某些年輕人,仗著廠裡給了點職務,就不把長輩放在眼裡,私搭亂建,搞特權,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這話一齣,院子裡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誰都不是傻子。這話明擺著是指著和尚罵禿驢,衝著後院那位逍遙採購員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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