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連夜去了一趟林源市,何簡非要跟著,便帶他一塊去了。
到林源市時晚上九點半,李青寒親自開車去高鐵站接的兩人。從高鐵站出來後,李青寒首接帶著兩人去了王雪梅一家死亡的案發現場。
因為知道秦敬峰要來,所以還沒通知警方,現場是李青寒的人在控制。
案發地在林源市的一個森林公園,只開發了一小部分,絕大部分是深山老林。
三人一邊走,李青寒一邊介紹:“王雪梅一家的屍體是在未開發的森林裡發現的。”
何簡驚訝地感嘆道:“只花了小半天,你們不僅找到了三人,還是在未開發的深山老林裡,哇嗚,這速度!”
李青寒聽此話,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笑容,自信地說道:“我們有自己的技術,這是連警方都沒有的。”
未開發的森林沒有路,只有高大密集的樹木。三人在樹與樹之間穿行,秦敬峰不知道李青寒是如何辨別方向的,反正他早就暈頭轉向了。
在森林裡走了將近一個小時 ,三人才來到了案發地。
樹上掛著一盞燈,就是夜市攤上經常看到的那種。雖然不太亮,但也能在林子裡照亮一小圓地方。
燈光的照耀下,秦敬峰看見三個穿著黑衣的年輕男子守在案發地。其中兩個秦敬峰見過,幫忙處理過孫美霞的屍體。
李青寒叮囑秦敬峰:“可以看,可以拍照,但不能動,不能破壞現場,更不能帶走任何證據。你們離開後,我還得把案件移交給當地警方呢!”
“好。”秦敬峰自然明白。
現場有一頂帳篷,驢友野營時常用的那種,睡兩個人可以,三個人估計有些擠。
帳篷己經被破壞了,上面有很多撕裂的口子。
王雪梅丈夫的屍體就在帳篷旁邊,胸口血肉模糊,內臟腸子都被掏出來了。屎混著血液流了一地,視覺衝擊太強,嗅覺衝擊更是難以忍受。
秦敬峰早就習慣了,舉著手機燈淡定地看著,分析道:“感覺像是熊一類的野獸乾的。”
不料他話音剛落,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嘔吐聲。他轉頭看去,只見何簡扶著一棵大樹,吐得停不下來。
李青寒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轉頭問秦敬峰:“小秦,你帶了個菜鳥?”
秦敬峰無奈地嘆了口氣:“對,剛從警校畢業,第一天入職。”
李青寒聽後大為震驚:“剛剛畢業的大學生,第一天入職,你就帶他來這種現場?不怕造成應激反應?”
秦敬峰覺得沒啥,無所謂地說道:“他自己要來的,二愣子一個,根本攔不住。再說,他是當警察的,這種情況遲早得適應,扛過去就好了。”
李青寒卻有些擔心:“我以前遇到過一個,第一次出現場,就遇到一個分屍的。形成應激障礙,以後只要聽到要出現場,公安局的大門都沒出呢,就開始吐。”
被李青寒這麼一說,秦敬峰還真有點擔心了,怕這小子承受不住。
何簡聽到了兩人的談話,一邊乾嘔一邊說道:“師傅,我,我沒事,嘔……”
秦敬峰讓何簡走遠一點,會好受一些。接著,便繼續檢視起了現場。
王雪梅的屍體在離帳篷兩三米的地方,在一棵粗壯的大樹後面。地上有拖拽的痕跡,看起來她想要逃,沒逃脫。
死狀跟她丈夫很像,也是被掏出了內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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