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鵬程坐在椅子上，不停打著哈欠，快要睡著了。抬頭問秦敬峰：“還有多少問題，要不明天再審？”
秦敬峰只好說：“很快了，再堅持一下。”
只剩最後一部分了，關於北杏林村的那個老頭。
端木栩栩告訴秦敬峰，她管那老頭叫老徐頭。那是個十足的怪人，基本上不跟村裡人打交道。
老徐頭養著三隻靈貓，這三隻靈貓經常替老古家辦事，老古家也每個月給老徐頭錢。
據說，靈貓必須要喂人肉，才能保持靈性。
而老徐頭之所以會被殺了滅口，是因為他能跟靈貓交流。靈貓知道老古家現在的住址，老徐頭自然也就知道老古家的住址。
老古家怕老徐頭被抓後，交代出老古家的住址，被警方找到，所以才要殺人滅口。
端木栩栩之所以去找老徐頭，也是同樣的原因，她想讓老徐頭帶她去找老古家。
端木栩栩知道，孫子端木珩殺了人，觸犯了刑法，雖然這次逃出來了，但天網恢恢，遲早是要被抓住的。
她想求老古家，救救她孫子。
老徐頭不同意，她便一首待在他家，一方面是躲避警察的追捕，另一方面也想糾纏到老徐頭同意為止。
端木栩栩沒想到，警察能那麼快找到她。
該問的都問完了，劉鵬程放下筆，合上記錄本，打著哈欠問道：“老秦，這下該審訊完了吧？可以回家睡覺了嗎？”
秦敬峰搖搖頭：“再等會。”
他記得在端木栩栩的講述中，有一個細節，那就是每年的11月2日，老古家整個家族的人會聚集在一起，參加亡靈節。
在我們國家的傳統裡面，沒有11月2日過亡靈節的習俗。
我們最常過的幾個，一個是清明節，一個是中元節，一個是寒衣節。有些地方，在過春節的時候，也會拜祭祖先亡靈。
但從來沒聽說過，在11月2日這天，過亡靈節的。
秦敬峰掏出手機，在網上查了一下，11月2日是西班牙的亡靈節。
於是，便問端木栩栩：“老古家是西班牙人嗎？”
端木栩栩也不知道，不過，她說老古家人長得跟我們的確不一樣，很像外國人。
如此說來，他們很可能是從西班牙移民過來的。
終於審訊結束了，才晚上十一點半，比秦敬峰想得要早許多，也順利許多。
收拾完後，兩人一塊往出走。
秦敬峰問劉鵬程：“殺害老徐頭的殺手找得怎麼樣了？”
劉鵬程現在腦子都是懵的，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說道：“還沒找到。”
“那三隻靈貓呢？”秦敬峰記得他跟小齊離開的時候，三隻貓還在院子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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