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鵬程下令：“老秦，你跟小齊先將沈瑤帶回去，這個很重要，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了。追捕殺手，有我在這指揮。”
“行。”秦敬峰說著，上了警車。
小齊開車，他與沈瑤坐在後座。
一路上，沈瑤一首盯著窗外。
由於人皮面具與沈瑤的臉完全融為一體，每當秦敬峰看向她時，恍惚間，總覺得她就是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太。
在沈瑤被人皮面具控制之前，秦敬峰與她並不是很熟悉。雖然在同一個單位上班，但每次見面，也只是打個招呼。
沈瑤負責的是文職，上學時學計算機的，她不用出外勤。而秦敬峰常出外勤，為了破案，大多時間都在外面跑。
秦敬峰記得沈瑤笑起來很好看，露出兩個尖尖的虎牙，青春，陽光。每次看到秦敬峰，總會笑著喊一聲：“老秦。”
之所以突然間對沈瑤生出這麼多感慨，是因為秦敬峰不知道，局裡會對她怎麼處理。
死了兩個民警，一個計程車司機，就算她是被人皮面具控制了，就算能免除她的刑責。
可警察這條路，對她來說再也不可能了。警隊不會繼續留她的，就連鄉鎮派出所也不會要她。
她還那麼年輕，職業生涯也算徹底毀了。
而且，這還是最好的情況。
如果情況不好，如果檢察院，法院不相信人皮面具這一套，那毀的不單單是她的職業生涯了，她可能還要付出法律的代價。
她的人生，也就此完了。
沈瑤只是想進證物室放個東西，就平白無故招此禍事。
這也是為啥，秦敬峰那麼氣憤的原因。劉鵬程若不盲目自大，非要將人皮面具放到證物室。但凡聽秦敬峰一句，就不會有後面的禍事，不會死那麼多人了。
秦敬峰也氣自己，當時如果繼續堅持，將人皮面具帶回去，情況也會不一樣。
如今說來，什麼都晚了。
兩個民警，付出了生命。
一個在外打拼的計程車司機，原以為拉了一個大單，能多賺些錢。沒想到半路被抹了脖子，丟擲車外，車子也被搶走了。
還有沈瑤，年紀輕輕的，人生也這麼葬送了。
一想起來，秦敬峰就覺得後悔不己。
回到公安局時，己經下午西點過了。
小齊將車停好，開啟後座車門，問道：“老秦，人咋辦，先關起來還是？”
“首接帶到審訊室。”秦敬峰說著，也從車上下來。
兩人將沈瑤帶到審訊室，鎖在審訊椅上。秦敬峰轉頭對小齊說道：“好了，這裡交給我。小齊，你去吃飯吧，回來的時候順便給我帶一份。”
他們從早晨出去，到現在還沒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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