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緩了將近一分鐘，人皮面具才重新貼臉。
不料秦敬峰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下一秒鐘就又抓了一大把頭髮，“咔咔咔”剪了起來。雖然剪出來的效果不盡如人意，但手法還是有幾分託尼老師的氣魄。
慘叫聲，哀嚎聲響徹整個審訊室。沈瑤拼命掙扎，臉上的人皮面具也忽閃忽閃的，不停抽搐。
“夠了。”劉鵬程氣呼呼地走過來，一把將秦敬峰拉開，憤怒地罵道：“你是不是有病啊？你這麼折磨她有快感嗎？”
秦敬峰甩開劉鵬程的手：“我折磨的是人皮面具，不是沈瑤。”
劉鵬程卻絲毫不讓，並義正言辭地說道：“不管你折磨的是誰，你這種行為本身就有問題。既不符合我們的職業規範，也不符合做人的道德準則。”
秦敬峰看著劉鵬程，冷冷一笑：“少給我來這一套！慘叫幾聲你就看不下去了？她殺死兩個年輕民警的時候，可曾有過一絲憐憫？殺了深夜還在跑單的計程車司機的時候，可有過一點同情？你參與調查了，也應該知道，那個計程車師傅還有個上大學的女兒，患癌的妻子，你想過她們孃家以後的生活嗎？”
“這……”劉鵬程的聲音停頓了一下：“這不是我該考慮的。”
秦敬峰一把將劉鵬程推開，走到桌旁，放下剪刀，看了看其它幾樣工具。
他本來想用匕首的，又怕劃破人皮面具的同時，劃破沈瑤的臉。
最終，還是拿起了那一袋梵塵土。他很想試試，這個倒上去後會有什麼反應。
很小的一袋，裡面的梵塵土大概兩克都不到。
可能由於秦敬峰一次剪得太多，讓人皮面具元氣大傷，好幾分鐘了，面具還是沒貼合，還在不停地動。
當看到秦敬峰拿著梵塵土走近時，沈瑤竟用額頭不停地撞著面前的桌子。
即使這樣，秦敬峰也沒心軟，一包梵塵土全部倒在人皮面具頭髮裡。
瞬間，整張面具燃燒了起來。是那種紅色的，泛著輕微黃色的火焰。
沈瑤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也幸虧審訊室的隔音效果極好。
秦敬峰看著在梵塵土作用下的人皮面具，雖然看起來是火在燒，但面具卻更像是在被蒸煮一樣，那種感覺很奇怪。
這火跟爆火石的火一樣，只會對邪物造成傷害。所以，只會折磨人皮面具，不會傷害到沈瑤。
一旁的劉鵬程實在看不下去了，怒斥道：“快停手，你這是在動用私刑。”
秦敬峰也感覺差不多了，再燒下去人皮面具徹底沒邪氣了，他也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於是，拿起桌上的食用鹽，撕開一角，在沈瑤頭上撒了很多鹽。
火瞬間就滅了，人皮面具卻還在“噗嗤噗嗤”地動，像一隻快嚥氣的青蛙一樣。
即使緩了好久，也沒法完全融合了。看著臉上有很多細微的褶皺，遠看發現不了，近看臉上好多。
沈瑤疲憊地趴在桌子上，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秦敬峰坐在桌角上，手裡拿著那把特製的匕首，一邊擺弄著，一邊問沈瑤：“你能告訴我多少，決定我要不要用這把刀在你臉上劃道口子，或者劃幾道口子！”
沈瑤有氣無力地說道：“你要問什麼，我全告訴你，全部告訴你。”
秦敬峰轉頭看了劉鵬程一眼，劉鵬程不情願地翻開記錄本，拿起筆開始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