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的時候,秦敬峰才得知端木珩昨晚在醫院裡,搶救無效死亡。
其實,也能料到,昨晚抬上救護車的時候人就己經不行了。
秦敬峰由於昨晚回去得太晚,今天上午休了半天假,下午才去上班的。
想要提審王萱宣時,被告知劉鵬程一早就將她放了。秦敬峰找到劉鵬程,詢問他為什麼將王萱宣放了。
“廢品回收站的兩人被殺,王萱宣是重大嫌疑人,怎麼能首接放了呢!”
劉鵬程一邊整理著桌上的資料,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上午的時候查看了廢品回收站的監控,人是端木珩殺的。大前天晚上,端木珩趁著深夜,回收站裡的兩人熟睡之際,翻牆偷偷進入院內,殺了兩人,清理了血跡,掩藏了屍體。第二天,也就是前天早晨,王萱宣去廢品回收站找的端木珩。”
“可有些事情還沒弄明白,怎麼能那麼輕易就把人放了呢!”秦敬峰站在劉鵬程辦公桌旁,看著他。
劉鵬程繼續著自己的事情,說道:“殺人的事跟王萱宣沒有關係,還把人關著幹啥?而且,她懷著孕呢,萬一出事了誰擔得起責任!”
秦敬峰不依不饒,繼續說道:“王萱宣怎麼知道端木珩在廢品回收站?那麼明確地去找他了!端木珩逃走後,為了找王萱宣,甚至跑去了林源市,證明他們之間是沒有通訊聯絡的。”
劉鵬程都被秦敬峰整無語了,不耐煩地說道:“她沒罪,她放了,這就夠了,想那麼多幹啥呀!”
就在這時,小武走進辦公室:“老秦,王萱宣在警務大廳呢,指名要找你。”
陰魂不散!秦敬峰來到警務大廳,看到王萱宣坐在最角落處的椅子上,身旁放著一瓶礦泉水。
秦敬峰走過去,問她:“找我做什麼?”
王萱宣拍了拍旁邊的椅子:“坐著慢慢聊嘛!”
秦敬峰站著沒動,冷冷地說道:“有事就說,沒事我走了。”
“別別別,別走啊!”王萱宣又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委屈巴巴地說道:“秦警官,我沒錢吃飯,沒錢住宿,還有人追殺我。你幫幫我吧!”
“生活有困難,找社群,找婦聯。”
說完,秦敬峰轉身就要走。
“秦警官,等等嘛。”王萱宣吃力地翻起身,走到秦敬峰身邊,伸手抱住秦敬峰的胳膊。
秦敬峰連忙將手抽開:“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的。”
“咋這麼正經呢!”王萱宣勾著眼,又像那站街的一樣,看著秦敬峰說道:“我想住回你家。”
秦敬峰見過王萱宣狠毒的樣子,見過她裝柔弱的樣子,見過她疲憊脆弱的樣子,也見過她一臉狐媚的樣子。他分不清楚哪副面孔,才是真正的她!
不過,他很肯定,這女的絕非善茬,離得越遠越好,於是堅定地拒絕道:“不行,不方便!”
王萱宣湊到秦敬峰耳邊,低聲威脅道:“如果你不答應,我就在這裡當眾喊,說你背叛老婆,婚內出軌,跟我搞破鞋。結果我懷孕了,你不想負責,不管我了。”
秦敬峰怒目瞪著王萱宣,這女的真是一次次重新整理他的三觀。
“我是警察,你以為我會怕你造謠?”
“人言可畏啊,大警官,我可是弱勢群體。”王萱宣似笑非笑地看著秦敬峰,繼續威脅道:“造謠容易,闢謠難!不管是不是事實,我先潑你一身髒水!就算能查出來不是事實,那又怎樣,你己經惹了一身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