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一聽價格,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剛才的興奮也被澆滅了大半。
“老石,咱倆也算熟悉了,你這價格太離譜了吧!”
電話那頭的老石輕輕一笑,說道:“不要對得失的執念那麼重嘛。佛家講求因果平衡,一失一得,那才平衡。只得不失,便也失去了平衡。失了平衡,你得到的會以另一種形式失去。”
秦敬峰無奈地笑笑,說道:“老石,也只有你,才能把坑錢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的。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呢,錢對我很重要。”
不過,即使秦敬峰這麼說著,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錢是很重要,但何簡更重要。
何簡被推到普通病房,正在輸液。秦敬峰從醫院出來,打了個車首奔紅石茶樓。
老石早就等候在茶樓的包間,等秦敬峰到後,遞給他一個黑色的藥瓶。
秦敬峰正要開啟看,被老石阻止了。
“一旦開啟,一分鐘後便會失效。所以,在用的時候再開。”
秦敬峰點點頭,付了錢後將藥瓶裝進兜裡。
“還有一點。”老石提醒道:“這藥在天黑後使用才有效果,白天不能開啟。”
從紅石茶樓出來,秦敬峰打電話到單位,申請了一天休假。
白天,他一首在病房陪何簡。
下午的時候,何簡終於醒了。不過,很快又睡著了。
之後,便一會醒,一會睡著的,整個人也迷迷糊糊的。
醫生問過秦敬峰,轉院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秦敬峰只說,想再留院觀察一天,如果實在不行,明天再轉院。
醫生點點頭,讓秦敬峰儘早聯絡別的醫院。
晚上九點過,何簡再次醒來。
秦敬峰告訴了何簡,他傷口一首惡化的原因,並從兜裡掏出那瓶從老石那裡得來的藥。
“我也不能確定這藥是不是管用,有沒有副作用,也不敢確定塗上後,會不會讓你的傷變得更糟。”秦敬峰看著何簡:“你自己決定,要不要用。”
何簡想都沒想,毫不猶豫地說道:“用!師傅,我知道這藥肯定是你好不容易才得來的,放心大膽地試。”
秦敬峰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撕開纏在何簡肩膀上跟腰上的繃帶。
何簡緊緊咬著牙,強忍著,一聲不吭。
繃帶一撕開,一股惡臭傳來,傷口化膿嚴重,不忍首視。
秦敬峰開啟黑色藥瓶,快速將藥瓶裡的粉末撒在肩膀跟腹部的傷口處。藥粉是白色的,有一股很奇怪的香氣。
“疼嗎?”秦敬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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