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槍抵著秦敬峰的腦袋,秦敬峰舉起雙手,緩緩轉過頭。
他的旁邊蹲著一個男子,手裡握著一把槍。男子戴著骷髏頭面具,穿著骷髏骨架的衣服,跟墓地上的其它人一樣。
秦敬峰雖然看不清他的面目,但識得他的聲音。
“徐騰,是你。”
那天一塊幹活時,秦敬峰就感覺徐騰不對勁。還有,徐騰對他跟何簡說得那些話,也是別有目的的。
果然,這傢伙也是替老古家做事的。
也是這時秦敬峰才明白,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一個圈套套著另一個圈套罷了。
前柳村的萬聖節活動,樹上被吊死的男子,人群中被捅傷的女子,所有這些事故,最終的目的不過是把秦敬峰身邊的人分離出去,好讓秦敬峰一個人來到這裡。
“秦警官,等你好久了。”徐騰說著,一把摘下秦敬峰臉上的面具。
秦敬峰知道己經暴露了,索性站了起來。
附近墓碑上,樹杈上站著的那些烏鴉,在秦敬峰起身的一瞬間,撲稜著翅膀,紛紛飛了起來,繞著墓地盤旋。
秦敬峰問徐騰:“你想咋樣?”
徐騰卻是冷冷一笑,說道:“這裡不是我做主,我說啥話都不管用。你會有啥樣的下場,得五爺說了算。”
說著,徐騰用槍逼著秦敬峰,往墓地中間走去。
在快走到坐輪椅的老頭跟前時,徐騰突然興奮地大聲喊著:“人己經到了,點火,亮燈。”
秦敬峰這才注意到,每座墓兩邊,都有兩個火柱。碗口粗的木頭樁子,大概一人高,頂端包著厚厚一層棉花,用鐵絲纏著,棉花裡澆滿了汽油。
隨著徐騰的一聲喊,所有的火柱都被點著了,墓地裡頓時一片光亮,所有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整個墓地裡,此時就只有秦敬峰跟坐輪椅的老頭沒戴面具,其他的人全部戴著面具。
秦敬峰看向鐵架床上的王萱宣,一動不動,絲毫沒有意識。雖然戴著面具,看不清臉,但能看到她花白的頭髮,說明王萱宣被抓住時,是戴著端木栩栩的人皮面具的。
而且此時,依然戴著端木栩栩的人皮面具。
這時,被綁成粽子的劉鵬程艱難地抬起頭,看到是秦敬峰的那一瞬間,激動地大聲喊道:“老秦,快跑,快跑,你才是他們真正想要的人。”
秦敬峰聽著劉鵬程的話,只能無奈地笑笑,說道:“槍都己經抵著腦袋了,還能跑的掉嗎?”
下一秒鐘,當秦敬峰看清最中間的墓碑上刻著的字時,瞬間明白了劉鵬程為什麼說,秦敬峰才是他們真正想要的人。
只見墓地最中間空著的那座墓,墓碑上刻著“秦敬峰,王萱宣合葬之墓”。
原來,之前的墓地是假的,是個幌子,連墓碑也是個幌子。
在假墓地,最中間空著的墓,墓碑上刻的是王萱宣跟劉鵬程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