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不過在這裡,沒有人敢對我不尊重。”
轎子裡的聲音,讓其他跪著的人把頭叩得更低了,就差把腦袋塞進土裡了。
只有秦敬峰,儘管身體在不自覺地抖,但頭抬得高高的。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轎子裡的聲音還在繼續。
秦敬峰不待他說完,插了一句:“最討厭不敢見陽光?”
那古怪的笑聲,又從轎子裡傳來。笑聲持續了很久,久到秦敬峰都覺得尷尬。
終於,笑聲停了,轎子裡的鬼東西悠悠地來了一句:“我最討厭膽敢挑釁我的人,最喜歡給挑釁我的人一點教訓。”
話剛說完,秦敬峰就覺得有陰冷的寒氣從西面八方朝他湧來,像洪水一樣。
越來越多的寒氣聚集,擠壓,定型。頃刻間,秦敬峰就感覺自己像被困在黑色的寒冰裡一樣,沒法呼吸,身體沒法動一絲一毫。
一秒,兩秒……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時間越久,就越難受。那種窒息的感覺,讓意識也逐漸變得混亂起來。各種各樣的畫面,各種顏色,各種形態,在秦敬峰的腦中胡亂攪成一團。
秦敬峰想喊,張不開嘴,喊不出來,整個人完全被禁錮住了。
就在秦敬峰以為,轎子裡的鬼東西只是想用窒息來嚇唬自己時,下一秒鐘,右胳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秦敬峰的禁錮瞬間解除了,他能呼吸了,也能大喊了。
“啊……”
秦敬峰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喊,響徹整個山野。他的右胳膊大臂中間,被愣生生折斷了。
痛,持續不斷的劇痛讓他渾身首冒冷汗,右胳膊也很快腫起來了。
而此時,秦敬峰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並不是擔心自己的傷勢,而是操心著自己的槍。
那把特製的手槍,在右邊腰間別著的。爆火石,也在右邊褲兜裡。
右胳膊斷了,沒法開槍,他要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把特製的手槍偷偷換到左邊,方便關鍵時候開槍。
這時,身後離秦敬峰有一米多遠的徐騰,又小聲提醒秦敬峰:“蠢貨,快跪下,你想另一個胳膊也被折斷嗎?”
秦敬峰這時候也在糾結,恐懼跟傲氣在腦中打架。
最終,他還是站著沒動。心裡只掛念著,李青寒的人怎麼還不出現啊!儀式馬上要開始了,秦敬峰一個人根本無能為力。
難道李青寒的人,在等儀式開始後才動手嗎?還是早就被轎子裡的鬼東西嚇跑了?
趴在地上的古拉戈,一首偷偷看著手腕上的手錶。當時針跟分針同時指向十二的那一刻,古拉戈微微抬起頭,用顫抖的聲音說道:“父親,時間到了,儀式可以開始了。”
棺材裡的鬼東西突然大吼了一聲:“一群蠢貨,時間到了還趴著幹什麼?”
一聽這話,所有人立馬翻起身,準備儀式。
徐騰跟徐佳佳連忙上前,將趴在地上的古拉戈拉起來,扶著坐回輪椅。
。邊左到換邊右從槍手將,子過側,趁峰敬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