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燕看到秦敬峰的槍口對著高壯男子,連忙勸阻道:“別衝動,你這是自尋死路。李青寒或許對你有所容忍,但容忍程度也是很有限的。”
秦敬峰豁出去了:“不就是我一條命嘛,我送給李青寒去玩!但只要我活著,我就是一名人民警察,就不能看著民眾受迫害而坐視不理。”
梁燕簡首無語了,大罵:“榆木腦袋!”
高壯男子透過面具上的兩個眼洞,饒有興趣地看著秦敬峰。他原以為秦敬峰很弱,一首不明白李青寒為何會對秦敬峰那麼縱容。
團隊裡的其他人,若敢像秦敬峰那樣威脅李青寒,就算不死,也得殘兩件。
可如今看來,暫不說能力如何,秦敬峰至少是有骨氣有膽魄,敢挑釁也敢挑戰的,這讓高壯男子很欣賞。
不像他自己,明明又高又壯的,可每次在李青寒身邊,他從來都是乖乖聽話,不敢多說一句的。反駁,威脅,更是連想都不敢想。
高壯男子摘下臉上的面具,看著秦敬峰,讓他把槍放下,說道:“我叫鐵牛,你那槍傷不了我的。人如其名,我鐵牛刀槍不入,不信你可以開一槍試試。”
秦敬峰轉頭向梁燕求證,梁燕點點頭,說道:“我們團隊沒有弱者,只有強者,跟可怕的強者。”
沒辦法,秦敬峰只好把槍別回腰間。
鐵牛主動告訴秦敬峰:“杜騰鵬只是注射了鎮定劑,所以才昏迷的。”
秦敬峰更加不解了,問道:“為什麼要給他注射鎮定劑?”
明明昨天還是好端端的一個學生,只過了短短二十多個小時,為什麼會到了必須要注射鎮定劑,戴著鐵鏈,還要關在籠子裡的地步?
李青寒到底對杜騰鵬做了什麼?為什麼偏偏是杜騰鵬?會不會跟他哥哥杜騰飛有關?
對於秦敬峰的問題,梁燕只是搖搖頭。
鐵牛也沒明說,只說:“他醒著時會比較暴躁,會很難控制……”
“鐵牛!”
鐵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梁燕一聲呵止住了。
鐵牛還想再說什麼,被梁燕警告道:“鐵牛,李青寒不會像容忍秦敬峰那樣包容你的!”
“也對。”鐵牛說著,一把關上面包車後車門,說道:“秦警官,我不能再多說了。只能告訴你,杜騰鵬不可能再回去了,你只能想辦法告訴他家人了。”
說完,便準備上車了。
秦敬峰立馬喊道:“慢著,不說清楚,誰都走不了。”
說著,召喚出尹傑跟兩隻地獄犬,將麵包車跟鐵牛,梁燕圍在中間,大有拼死一搏的架勢。
他手裡握著特製的手槍,目光堅定地看著兩人,態度強硬地說道:“今天就算拼上性命,我也要把杜騰鵬留下。”
秦敬峰知道,一旦這次杜騰鵬被帶走,他就再也沒機會見到了,更別說他母親了。
鐵牛看向梁燕,問道:“真要動手嗎?”
梁燕看了秦敬峰一眼,轉頭對鐵牛說道:“這榆木腦袋逼的,沒辦法!”
而坐在車上的嬌小男子,似乎這一切都跟他無關,靠在副駕駛座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