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都來了。”小武靠著辦公桌，說道：“岑子衿的父親說了很多感謝的話，然後將女兒領回去了。梁寶寶因為撕毀警官證，被治安拘留五天，是隊長親自判罰的。”
“梁寶寶的家人來鬧了？”
“對啊！”小武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她媽撒潑打滾，又哭又鬧。他爸滿嘴髒話，罵的那叫一個難聽。小柳去勸，還被踹了一腳。所以，隊長把梁寶寶他爸也拘留了。正好，父子倆能一塊出來。”
小武走後，秦敬峰提審了女子。
審訊室裡，女子坐在審訊椅上，神情落寞。
秦敬峰負責主審，何簡負責協助跟記錄。
何簡問秦敬峰：“師傅，她的名字要寫啥？”
問是問不出來的，於是秦敬峰將紙跟筆放到女子面前，問道：“你會寫字嗎？會寫字的話，把你的名字寫在紙上。”
看女子的樣子，很可能一首生活在太琅山，與世隔絕。所以，秦敬峰原本只是想試一試，並不抱多大希望的。
沒想到女子看了秦敬峰一眼，伸手拿起了筆。
她不會握筆，是用拳頭攥著筆，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下兩個字。雖然看著極其不標準，但秦敬峰還是認出了那兩個字。
“醜女。”
秦敬峰不知道誰給女子起的這個名字，他看了都覺得不舒服。
寫完後，醜女將筆放在桌上，動作很輕。
秦敬峰問她：“你還會寫別的字嗎？”
醜女點點頭，拿起桌上的筆，又寫了兩個字：“花生。”
“花生”兩個字，寫得要比“醜女”兩個字標準得多。醜女看著寫在紙上的“花生”，臉上帶著一種由內而外的笑。
或許是秦敬峰的錯覺，他覺得醜女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幸福的感覺。
秦敬峰問她：“還會寫別的字嗎？”
醜女搖搖頭，她只會寫那兩個詞。
秦敬峰讓何簡到附近的糧油店，買了一斤熟花生，一斤生花生。他以為醜女不吃飯，是因為不習慣做好的飯菜。或許她在山林裡，喜歡吃花生充飢。
之所以買生熟兩種，也是怕她吃不慣熟花生。
然而，當何簡將買來的花生放到醜女面前時，醜女卻無動於衷。
秦敬峰看著這一幕，問醜女：“花生是個人名？”
醜女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默默地將頭低下。
在她低下頭的那一瞬間，秦敬峰分明看到了她眼裡閃爍的淚花。
接下來，審訊的過程很迅速。
秦敬峰問醜女，是不是她殺害了劉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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