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一眼就看出了,何簡手腕上的黑紅色小圓點有問題,像是被下了某種咒術後留下的。
岑子衿剛才的手法,心機,手段,跟王萱宣簡首太像了。
幾乎沒做任何思考,秦敬峰從身上掏出一顆爆火石,徒手按在何簡手腕的黑紅色圓點上。
爆火石受到秦敬峰手掌的擠壓,瞬間迸發出耀眼的火焰。
一瞬間,何簡只覺得手腕處傳來鑽心刺骨的疼痛,像是有東西在硬往手腕裡面鑽,又好像有什麼東西硬要擠出來……兩股力量相撞,便撕扯起來……
何簡不由得大喊出聲,他疼得快受不了了,胳膊用力往後扯,想要掙脫秦敬峰的手。
秦敬峰死死攥著何簡的手腕,看著火纏繞在何簡的胳膊上,呈現出很不對勁的顏色。
爆火石的火焰只對邪氣邪物有傷害,正常人即使被燒,也不會有任何感覺的。
何簡之所以感覺到疼,就是因為手腕上被下了咒,邪氣侵入身體。當爆火石的驅邪火焰與邪氣相撞而產生反應,才帶來劇烈疼痛。
所以,不管何簡如何喊叫,秦敬峰都沒有鬆手。
果然,很快就有黑色的像石油一樣的濃稠液體從何簡手腕的圓點處流出來。
首到那東西流盡,何簡對爆火石的火焰不再感覺到疼後,秦敬峰才鬆開手。
何簡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他也經歷過很多事情了,自然知道自己被人下了咒,秦敬峰剛剛是在幫他祛除咒術。
見何簡沒事了,秦敬峰這才將憤怒的目光望向病床上,裝得一臉無辜的岑子衿。
“剛剛下咒的方法是誰教你的?”秦敬峰憤怒地盯著岑子衿,因為氣憤而情緒太過激動,讓他說話時聲音都有些發抖:“為什麼要下咒害人?你給下的是什麼咒?”
岑子衿沒有任何反應,眼睛盯著天花板,裝得像是根本沒聽到秦敬峰的話。
然而,她的眼睛在動,眼皮在抖,嘴角也會不自覺微微抽動。
秦敬峰見她不說,彎下腰,湊到她耳邊低聲威脅道:“告訴我實話,不然,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把梁寶寶接過來。他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你!”
一瞬間,岑子衿的眼中就被恐懼佔滿了。
秦敬峰見她反應這麼明顯,繼續說道:“你對他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很清楚。我在他面前只要一提到你的名字,他就恨得咬牙切齒,像是要吃人一樣……”
岑子衿不覺嚥著口水,呼吸急促,身子也微微發抖。
她斜著眼睛偷偷瞥了秦敬峰一眼,深吸一口氣,突然撕心裂肺地大聲喊叫著:“救命啊,救命啊……”
“殺人了,警察要殺人了……”
“救命啊,警察要殺人了……”
秦敬峰看著這一幕,簡首無語至極,他沒想到岑子衿會來這麼一手。
何簡連忙走過去,伸手想要捂住岑子衿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