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秦敬峰沒想到的是,岑子衿注射了強效鎮定劑才一個多小時,就能偷溜出病房。
雷妮問秦敬峰:“你想怎麼處理岑子衿?”
秦敬峰想了想,說道:“就讓她在病房裡繼續待著,有警員守著,別讓她離開醫院就行。”
眼下,表面來看,岑子衿既是受害者,又精神失常,沒法對她強制詢問。只能讓她在醫院裡,繼續接受治療。
只要讓她不要離開醫院,控制在警方的視線範圍內就可以。
雷妮點點頭,繼續說道:“你覺得救援隊跟警方的搜尋還有意義嗎?這幾天裡,太琅山以及周邊的幾座山,早就搜遍了,一無所獲。”
秦敬峰照實說道:“搜山的意義不大了,只是對失蹤者家屬的心理安慰罷了。”
畢竟,秦敬峰派出的地獄犬跟尹傑,也在太琅山及周邊的幾座山上搜尋了好多遍,什麼都沒搜到。
除非那害人的邪祟會重回太琅山,否則,搜尋太琅山的意義真的不大了。
而且,警力本就缺乏,不能一首耗費在搜山上。
“行,我知道了。”雷妮說完,便出了辦公室。
下午下班後,秦敬峰跟何簡剛從單位出來,就看梁奇翰在公安局大門外面徘徊,一副神情焦急又糾結的樣子。
何簡停了車,秦敬峰搖下車窗,衝著梁奇翰喊了一聲:“梁先生,你是不是來公安局有什麼事?”
梁奇翰一看到秦敬峰,臉色立馬變了。是那種被撞破的驚慌失措,夾雜著一絲尷尬。
他看著秦敬峰,抬腳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了下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隨後,他站在原地愣了有差不多一分鐘,強擠著笑容說道:“沒事,只是路過這裡。走得腿有點酸了,停下來歇歇腳。”
“那就好。”秦敬峰說完,搖上車窗,對何簡說道:“開車,我們走。”
何簡轉頭看著秦敬峰,問道:“師傅,要不要下車去問問,他可能想跟我們說梁寶寶的事情。”
“不用。”秦敬峰果斷地說道:“得讓他覺得承受不了了,到不得不來找我們的時候,他才會說實話。現在追上去,就算我們追問,問出來的也是一分真九分假,不如不問。”
秦敬峰跟梁奇翰打過幾次交道,太清楚他的性格跟為人了。
何簡明白了秦敬峰的意思,一腳油門,開車帶著秦敬峰離開。
梁奇翰眼睜睜看著秦敬峰離開,一首目送著車子走遠。他轉頭看了看公安局的大門,最終還是轉過身,離開了。
他沒有勇氣走進去,也沒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不要進去。平常囂張跋扈的他,此刻神情落寞,難掩沮喪,像只淋了雨的落水狗一樣。
另一邊,回到家裡的秦敬峰發現,放在臥室裡的那盆橘子樹,己經結滿了果子。有大拇指那麼大了,掛了一樹。
他拿了一個玻璃杯,接水給橘子樹澆了滿滿一杯水。
吃了飽水的橘子樹,越發變得翠綠了,在燈光的照耀下,明亮的葉片也閃著光。
何簡在做飯,秦敬峰從冰箱裡拿出幾根儲備的樹根,清洗乾淨,用塑膠袋裝著,送到醜女的住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