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聊這些。”岑安平打斷了雷妮的話,臉色鐵青地小聲說道:“這不關你們的事,你們這是侵犯我的個人隱私。”
雷妮淡定一笑,說道:“那你想聊什麼?就聊聊你女兒知不知道,你在外面還有個家,有個兒子。你女兒知不知道你在用她的錢,給你養著女人?”
岑安平瞪著雷妮,一時語塞,沒有說話。
雷妮看他不說話,繼續說道:“或者,你想聊聊你與王萱宣的協議?也或者,我們可以聊聊你與王萱宣等人合夥誣陷警察殺人?”
雷妮句句犀利,句句對岑安平都是絕殺。
岑安平急了,怒聲反駁道:“你們沒有證據,這是信口胡說,我什麼都沒……”
不待岑安平狡辯完,雷妮怒聲道:“你以為我們警察是吃素的?你以為誣陷警察殺人那麼好玩?”
岑安平的臉色由鐵青變得蠟黃,他乾嚥著口水,此刻心裡害怕極了。
原本做這事,他就心驚膽戰的,生怕有一天會被發現。
要不是受到王萱宣的蠱惑,再加上他實在太缺錢了,這才與王萱宣狼狽為奸的。
岑安平知道誣陷警察殺人不是鬧著玩的,那是要坐牢的!
雷妮冷冷地看著岑安平,眼神如寒刀一樣。正常情況下,這種談話是要避開被談話者家屬的。
放在岑安平的情況,雷妮與他說的這些話,是要回避岑安平情人跟兒子的。
可如今,秦敬峰被指控殺人,雷妮明知道他是被誣陷的,卻沒有任何有力的證據。
目前來看,岑安平是最有可能的突破點,所以,雷妮必須盡全力對他施壓,以求突破。
岑安平越不想讓小情人知道他的這些情況,雷妮就越要在這裡與他說這些。雷妮知道,胡玉瑩此刻一定躲在臥室門後面偷聽呢!
一首站著與雷妮講話的岑安平,在旁邊的小沙發上坐下。他用手抹了一把臉,盯著面前茶几上兒子的一個小汽車玩具,半天不說話。
雷妮見岑安平沉默著,便沒打擾。她知道,岑安平需要自己想清楚。
許久之後,岑安平抬起頭,語氣吃力地說道:“明天,明天我去公安局找你們,行嗎?”
岑安平也知道,胡玉瑩是聽得到他們談話的。他做的那些事情,他不想讓胡玉瑩聽到。
雷妮見岑安平鬆口了,便沒繼續緊逼,站起身說道:“行,那明天我在公安局等你。”
待雷妮跟何簡離開後,岑安平來到門外,站在樓梯間裡給王萱宣打去電話。
打了兩遍,王萱宣才終於接了電話。
岑安平把警察上門找他的事情告訴了王萱宣,問王萱宣現在要怎麼辦?他可不想坐牢。
當初是王萱宣攛掇岑安平做的那些事,她向岑安平保證肯定不會有問題。如今要出事了,王萱宣也是岑安平唯一的指望了。
不料,王萱宣在聽了岑安平的話後,只冷冷地說了三個字:“去自首!”
說完,便將電話掛了。
岑安平懵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等再撥過去後,發現己經被王萱宣拉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