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十點多,雷妮跟何簡來到固新路派出所。帶著緊急申請的批文,辦理了案件移交手續。
秦敬峰的案子,正式移交給市公安局刑偵部。
辦理好手續後,兩人帶著秦敬峰迴公安局。
路上,雷妮告訴秦敬峰:“岑子衿沒傷到要害,搶救過來了。不過,由於岑子衿的親口指認,再加上岑安平跟王萱宣的指證,你現在是最大嫌疑人。要是無法證明清白的話,檢方可能會以故意傷害罪對你提起訴訟。”
秦敬峰坐在後座上,頭靠著椅背,用疲倦的聲音說道:“我能想到。王萱宣既然做了這個局,就不會讓我輕易逃脫的。”
雷妮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她說道:“局裡停了你的所有職務,你也會被暫時拘留起來。”
秦敬峰自然熟悉這些流程。即使雷妮不說,他也知道局裡會怎麼處置。
開車的何簡透過後視鏡,看到秦敬峰的表情很沮喪,說道:“刺傷岑子衿的那把刀我們己經送去做痕檢了,很快就能有結果的。”
可秦敬峰心裡知道,就算刀上沒有檢測到他的指紋,但有了岑子衿的親口指認,跟岑安平,王萱宣的指證,他依然逃脫不了嫌疑。
雷妮安慰秦敬峰:“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這是我們當警察的信念。我們能替別人洗清冤屈,自然也能替自己洗脫嫌疑。”
秦敬峰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著窗外,街道上的一切在快速閃過。他疲倦地閉上眼睛,此刻的他,只想有一張舒服的床,能好好地睡一覺。
帶回去後,秦敬峰被暫時關在拘留室裡。
下午六點多,何簡給秦敬峰帶來飯菜時,還帶了一個不好的訊息。
“師傅,刺傷岑子衿的那把刀,上面檢測出了你的指紋。”
“什麼?”秦敬峰震驚地看著何簡,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我從沒碰過岑子衿手裡的刀,上面怎麼會檢測出我的指紋呢?”
何簡坐在拘留室門口位置,面色沉重地說道:“事實上,我們都碰過那把刀,那是我們房子裡的水果刀。我特意回去看了,廚房裡的水果刀不見了。而那把刀上,也同樣檢測出了我的指紋。”
秦敬峰放下手裡的筷子,頹然地看著拘留室門上的那一塊小窗戶。他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王萱宣臉上得意的表情,恨意在心裡翻湧。
整整一天,秦敬峰都待在拘留室裡,沒有人提審他。
困了,就睡一會。醒了,就坐著,或者躺著。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想西想的,想把最近的事情都理清楚。
或許是心裡煩躁,又對王萱宣怨恨不己,越想心裡越躁,完全靜不下心來。他索性什麼都不去想,讓腦子放空幾個小時。
另一邊,晚上八點多,何簡回到家中。他昨晚只在單位的沙發上眯了一會,今天又跑了一天,這會又累又困。
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從冰箱裡拿出幾根存放的樹根,清洗乾淨,帶到醜女的住處。
醜女昨晚等了一晚上,也不見秦敬峰去找她。她以為自己沒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秦敬峰,秦敬峰生氣了。
此刻,聽到敲門聲,她十分高興。
然而,當她開啟門後,看到的是何簡,不是秦敬峰,心情又瞬間跌落到了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