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何簡非但幫不到秦敬峰,還會起反作用。
所以,何簡向秦敬峰保證:“師傅,我知道怎麼做。一旦能開車了,我會立馬離開太琅山的。”
聽到這裡,秦敬峰才放心了。
就在秦敬峰轉身離開時,何簡喊住了他,將身上那把特製的手槍遞給秦敬峰,說道:“師傅,這槍你拿著,我現在用不著了,但你肯定用得著。”
秦敬峰沒有接,他讓何簡留著:“這裡是太琅山,隨時可能冒出來各種詭異的東西,你需要能打鬼邪的槍防身。你放心,我身上還有別的武器呢!”
說完,秦敬峰便大步上山了。
何簡看著秦敬峰的背影,心裡滿是自責。
等秦敬峰返回半山腰處的山洞前,依舊不見王萱宣跟杜騰鵬。他朝山上看去,也看不見他們的身影。
秦敬峰沒有上山尋找兩人,而是坐在山洞前,等著王萱宣返回這裡。
杜騰鵬會不會返回,他不敢肯定,但王萱宣一定會再次返回這裡的。
花生剛才說過,王萱宣將那九人以山洞為中心,埋在周圍,圍成一個圈。
這裡是中心點,不管王萱宣有什麼計劃,都會在這裡施行。
她計劃了那麼久,終於到今天,能正式實施了,她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所以,秦敬峰敢篤定,王萱宣一定會再次返回這裡的。
秦敬峰唯一擔心的,是杜騰鵬會跟著一起回來。
此時,己經凌晨一點鐘了。秦敬峰坐在山洞前等了快半個小時了,還是不見王萱宣的蹤影。
即使這樣,他還是篤定王萱宣一定會回來的。所以,他坐在山洞前,繼續等著。
山上本就冷,再加上陰氣太重,秦敬峰的身體抱成一團,還是冷得打顫。他便坐一會,起來走走,活動一下快凍僵的身體。
另一邊,市公安局指揮大廳裡,雷妮接到了法醫吳哲的電話。
“雷隊長,我們在解剖梁寶寶的屍體時,在他的身體裡發現了一張紙條,是被塞在心臟裡的。我把照片發給你,你看看吧!”
掛了電話,雷妮很快就收到一張照片。
照片中,是一張黃色的符紙,長條狀,上面畫著各種看不懂的咒術符號,還寫著王萱宣跟秦敬峰兩人的姓名,性別,生辰八字。
符紙是用防水袋裝著的,防水袋上還有沒擦乾淨的血漬。
雷妮一看到這個,頓時覺得喉頭髮緊,頭皮發麻。她雖然不知道這符紙到底是什麼用途,但她知道,王萱宣將自己的生辰八字跟秦敬峰的生辰八字寫在一張符紙上,意味著秦敬峰一定有危險了。
或許,連警方的此次行動,都在王萱宣的設計裡。
雷妮一定要想辦法,儘快通知秦敬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