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來到半山腰處,終於看到了何簡跟王萱宣。
就在半山腰的山洞前,何簡被捆綁著,吊在一棵大樹上,跟秦敬峰在山崖下的幻覺中看到的是同一棵樹。
不過,與幻覺中不同的是,何簡此刻還活著,沒有受傷。他也不是被吊在脖子上,而是在背後打了一個結,吊了起來。
此時的何簡目光呆滯,還在被王萱宣用咒術控制著,完全沒有自主意識。
王萱宣一看到秦敬峰,便熱情地打招呼道:“秦警官,好久不見啊!我們還挺有緣分的,是不是?”
秦敬峰瞪了王萱宣一眼,冷冷地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王萱宣看著滿臉氣憤的秦敬峰,反倒更加興奮了。她笑著告訴秦敬峰:“是我讓岑安平去公安局自首的,也是我讓岑子衿改口,不再指控你殺人。你能被放出來,繼續耀武揚威地當你的警察,全是我的功勞。秦警官,你不該好好感謝感謝我嗎?”
秦敬峰對王萱宣的話嗤之以鼻。要不是王萱宣設計陷害,他能被關起來嗎?
他問王萱宣:“你為什麼要讓岑子衿突然改口,為什麼讓岑安平自首?”
“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小遊戲,能讓秦警官對我印象深刻些!”王萱宣雙手插在褲兜裡,站在山洞前,一臉的悠然自得。她告訴秦敬峰:“我打一開始,就沒打算讓秦警官真的坐牢。畢竟,穿著警服的你才是能配得上我的——老友!”
王萱宣在說出最後兩個字前,故意停頓了很長時間。
秦敬峰也看出來了,王萱宣就是故意在戲耍他。
王萱宣就是想告訴秦敬峰,她能讓秦敬峰進去,也能讓秦敬峰出來。再延伸一點,她能讓秦敬峰死,也能讓秦敬峰活。
秦敬峰不想再與王萱宣多爭辯這個了。他問王萱宣:“梁寶寶的父母是不是你殺的?”
王萱宣一聽,立馬辯駁道:“秦警官,您看您這話說得,我何時殺過人啊!梁寶寶的父母,那可是梁寶寶自己殺死的,與我絲毫不相干啊!”
秦敬峰看著王萱宣的嘴臉,就覺得一陣陣噁心。他強壓著內心的怒火說道:“你也別狡辯,是你一首控制著梁寶寶!他或許是動手的那個,但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王萱宣一聽這話,立馬說道:“什麼叫控制啊,秦警官說得太嚴重了!我只是告訴他該怎麼做,他很聽話,也很懂事,一聽就明白。而且啊,絲毫不手軟。殺他父親時,眼睛都不眨一下。”
說著,王萱宣抬頭看向掛在樹上的何簡,說道:“這位何警官也很懂事,很聽話。我如果讓他把自己的頭擰下來,他一定會照做的。秦警官,你要不要試試?”
王萱宣的語氣裡,帶著滿滿的威脅。
秦敬峰聽著王萱宣的威脅,皺緊了眉頭。他默默看了一眼旁邊的尹傑,手裡攥著兩顆爆火石。
尹傑衝著秦敬峰點點頭,霎時間,一陣陰風起,捲起腳下的紙錢,瀰漫了視線。
陰風如刀,割斷了何簡身上的繩子。
何簡掉在地上的瞬間,陰風突停,尹傑躲到了秦敬峰背後。
同時,秦敬峰將手裡的兩顆爆火石扔向何簡。
爆火石在觸碰到何簡身體的瞬間,迸發出巨大的火焰,將何簡整個人吞噬了。
何簡的身體完全被火焰包裹,慘叫聲響徹山野。他感覺火焰撕開了他的每一寸皮膚,每一處血肉,瘋狂吞噬著他身體裡的邪氣。
漸漸的,他的自主意識開始恢復了。
秦敬峰手裡握著麒麟火刃,看向王萱宣。如果王萱宣此時做法阻止,他會毫不猶豫地掏出麒麟火刃,對著王萱宣的腹部來一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