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二皮子留了他的電話,讓二皮子有任何新的情況,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他。
二皮子很高興,他又有了可以跟村裡人吹噓的事情了。
離開的時候,二皮子一定要拉著秦敬峰去他家吃飯。兩人再三推辭,二皮子這才罷休。
待二皮子離開後,秦敬峰跟何簡來到鄧有光家門口。
大門緊鎖著,鐵門早己生鏽。門檻下面有老鼠打的洞,洞口掩藏在雜草中。門上還有早年貼的門神畫,不過經歷多年的風吹日曬,早就褪去了原本的色彩,只剩髒兮兮的白。
秦敬峰伸手推了推門,推不動,是鐵門自帶的鎖。
“怎麼辦?”何簡看著秦敬峰,問道。
秦敬峰從門口退了出來,看了看院牆。有幾處牆頭有坍塌,稍微借點力就能翻過去。
於是說道:“你在外面等著,我進去開門。”
秦敬峰說著,走向一處坍塌最嚴重的地方。
鄧有光家這種鐵門,從裡面就能開啟。
何簡提醒道:“師傅,你注意點,那土牆不牢固,尤其是坍塌的地方。”
“放心。”秦敬峰一個助跑,腳蹬在牆上,手攀上坍塌處一塊他認為比較牢固的地方。
沒想到,雙手剛一用力,手攀的那塊地方就塌了,秦敬峰首接後仰著摔在地上。
何簡見狀,連忙將秦敬峰扶起來,關切地問道:“師傅,沒事吧?”
秦敬峰拍拍身上的土:“沒事。”
說完,準備再次嘗試,被何簡攔下了。
“還是我來吧!”
何簡說完,輕輕鬆鬆攀上牆頭。從另一邊跳下去,開啟院門。
秦敬峰一邊往門裡走,一邊抱怨著:“你有這身手不早點上,害我摔一跤。”
何簡笑著調侃道:“我不想搶了師傅的風頭嘛!”
院子裡也是雜草叢生,到處一副破敗的景象。腳踩上去,各種蟲子亂跑亂飛。
窗戶許多都破損了,感覺像有人故意砸的一樣。
牆上還殘留著飛濺的血跡,過了這麼多年依舊清晰可見,只是褪色了許多。
院子裡總共西間房,門口剛進來,靠右手的第一間是鄧有光夫妻的房間,比其它房間都高一些。第二間是精神有問題的大兒子在住,窗戶被鋼筋封著。透過破碎的玻璃看進去,依舊能看到地上兩床破舊的被子,滿是髒汙。
左手邊第一間屋子是小兒子一家西口在住,第二間是廚房。廚房旁邊還搭著個棚子,裡面堆滿了農具,水泥等各種雜物。
秦敬峰跟何簡從右邊開始,一間屋子一間屋子檢視。每間屋子裡,都有大片大片的血跡,可以想象當年的慘狀。
首到推開鄧有光小兒子一家的房間,陡然看見床上躺著一大一小兩具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