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燈也亮了。那雙冰冷的手也感覺不到了,劉彥飛又能呼吸了。
鄭濤立起來的照片,也倒下了。
劉彥飛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心臟如鼓捶一般。
“你幹啥了?”秦敬峰看著一片狼藉,裝作不解地問道:“我們就出去幾分鐘,你把審訊室搞成這樣了。”
“不是我弄得。”劉彥飛臉色慘白,急慌慌地對秦敬峰說道:“有鬼,這審訊室裡有鬼。”
秦敬峰讓劉彥飛別瞎扯了,首言道:“這世上哪有鬼啊!我看,你就是鬼話連篇。”
劉彥飛急了,一個勁地說著剛才在審訊室裡發生的事情。
秦敬峰打斷了他,一邊整理地上散落的書籍跟檔案,一邊問道:“想好了沒?要不要坦白交代?”
“交,交代什麼?”劉彥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真的什麼都沒幹。”
秦敬峰將手裡的檔案往桌上一放,轉頭對雷妮說道:“看來劉彥飛還沒想好。我們出去吃個夜宵,讓他一個人在審訊室裡冷靜冷靜。”
說著,又把鄭濤的兩張照片擺到劉彥飛面前。
隨後,跟雷妮一起往出走。
劉彥飛看到兩人真的要走,急了。剛剛就幾分鐘時間,他差點被鬼掐死。
如果兩個警察出去吃個夜宵,等再回來,他估計己經死透了。
“我說,我說。”劉彥飛對著兩人喊道:“別留下我一個人,我說,我都交代。”
一聽這話,秦敬峰跟雷妮轉身,坐了回去。
秦敬峰開始了正式詢問:“十年前,清明節那晚,你跟誰一起下的車?”
“鄭濤。”
“為什麼中途下車?”
“我跟他說,王桂莊有個寡婦,長得很好看,己經提前商量好了,可以睡一晚。”
秦敬峰看著劉彥飛:“是真實的嗎?”
“不是。”劉彥飛低著頭,聲音弱了許多:“其實,我是想殺了他。”
秦敬峰繼續問道:“你為什麼要殺鄭濤?”
“因為鄭濤他該死。”劉彥飛看著桌上鄭濤的照片,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眼神由恐懼變為憤怒,說道:“我拿他當大哥,邀請他來家裡吃飯。可他趁著酒勁,竟然強行侵犯了陳茵。這個畜生!”
秦敬峰有些不解,問道:“當時你在不?”
劉彥飛點點頭,頭垂得更低了:“我有些怕他,當時不敢跟他動手。”
後來,劉彥飛越想越窩囊。再加上陳茵因為此事,要跟他斷絕關係。就連孩子生病,陳茵也不讓劉彥飛管。
於是,劉彥飛便起了要殺掉鄭濤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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