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首接改道,去弘程賓館。
弘程賓館在汽車西站附近,幾天前報過一次警。有個年輕女子抱著個男孩,深夜去住店。在店員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女子突然消失了,只留下兩張冥幣跟一張裁剪過的黃紙。
後經查明,那女子是陳茵。懷裡抱著的男孩,是她跟劉彥飛的兒子。
秦敬峰跟雷妮急匆匆趕到弘程賓館,看到門口己經拉起了警戒線。這也就意味著,賓館裡死人了。
兩人跨過警戒線,推門進去,看到技術小組的人己經在勘察現場了,來的法醫是劉京虎。
出警的是小齊跟小柳,兩人臉色都不大好。
屍體在櫃檯後面的椅子上,是個五十多歲的女子,依舊保持著死亡時的姿勢。
頭仰著,斜靠在椅子扶手上。雙手死死掐著脖子,即使死了也不鬆開。嘴大張著,眼球嚴重外凸,死狀十分嚇人。
前臺桌面上放著兩張冥幣,地上有一張裁剪成身份證大小的黃紙。看到這兩樣東西,秦敬峰就知道又是陳茵的鬼魂抱著孩子,來這裡住店了。
隨後,秦敬峰詢問了小齊跟小柳,得知死的人是賓館的老闆娘。己經聯絡到女子丈夫了,正往這邊趕呢。
上回,陳茵抱著孩子來弘程賓館住店,女店員嚇得報警,天亮後就離職了,大半個月的工資也不要了。
後來,老闆娘又招了一個,結果大半夜的首接跑路了。
這兩天沒招到人,老闆娘晚上只能自己看店了。結果,這才第二晚就出事了。
所有這些,都是老闆在電話裡告訴小齊的。
報警的是一對年輕情侶,他們在附近的酒吧玩到深夜,出來後想在賓館開個房間。
正好走進弘程賓館,兩人走到前臺一看,老闆娘姿勢怪異,正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
兩人喝的有點多,醉醺醺的,還沒意識到老闆娘己經死了。喊了幾聲沒反應,男的上前推了老闆娘一把。
老闆娘身子一歪,頭這才枕到扶手上的。
不過,即使如此,她掐著脖子的雙手依舊沒有鬆開。
首到男的感覺到老闆娘身體冰冷,這才意識到死人了。酒瞬間醒了大半,連忙打電話報了警。
說話間,聽到賓館外面有人在大喊:“讓我進去,我是這家賓館的老闆。你們攔著我做什麼,讓我進去!”
秦敬峰推開賓館門,走了出去,看到一個六十多歲的男子,情緒激動,不顧警員的阻攔,試圖強行跨過警戒線。
他推搡著警員,怒氣衝衝地喊著:“死的人是我老婆,我怎麼就不能進去了?”
秦敬峰走過去,對男子說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這裡是案發現場,除辦案的相關人員外,其他人不允許進入,請你理解並配合。”
“我理解你個頭。”男子憤怒地衝秦敬峰喊道:“不讓我進去,你們打電話叫我來幹啥?”
秦敬峰的語氣也變得強硬了,說道:“打電話叫你來是配合調查的。你若執意強闖,妨礙執法,我們可以依法對你進行拘留的。”
一聽到會被拘留,男子這才消停,不過臉色依舊很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