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對時間觀念可能會模糊,但有些大事件不會忘。
老鄧兒子告訴秦敬峰:“那年清明節我回去了的。我爸也沒跟我提過,會託大巴車司機捎紙錢。他也不會買的,每年清明節都是我買的東西。而且,清明節前一天還給我打電話了,提醒我把東西買全了。”
掛了電話後,秦敬峰坐在辦公椅上,回想著剛才與老鄧兒子的通話。
如果老鄧託劉廣雄帶回村的紙錢,不是給自家用的,那會是捎給誰的?
大巴車當時是停在鄧家新墳旁邊的,難道是捎給鄧有光一家的?
如果真是那樣,那老鄧豈不是在清明節晚上,託劉廣雄捎紙錢給死人嗎?
這不純純地坑害劉廣雄,坑害大巴車上的人嘛!難怪那三張照片裡,劉廣雄看老鄧的眼神,滿是憤怒跟仇恨。
老鄧明知道鄧家新墳是個陰煞地,還讓劉廣雄帶著一大巴車人去了鄧家新墳,這跟獻祭有啥區別?
秦敬峰也越來越覺得,鄧有光一家七口的死,老鄧也有牽連。至於是何種牽連,暫時不知道。
而且,秦敬峰也覺得,老鄧這麼多年不回村,不是因為跟妻子的關係不好,也不是工作的原因,而是不敢回去。
據二皮子所說,老鄧在鄧有光一家下葬後,就急匆匆地離開村子,再也沒回去過。
結合現有的證據,秦敬峰覺得老鄧就是太害怕了,不敢回去。
下午西點多,二皮子突然打電話給秦敬峰。
電話一接通,二皮子就興沖沖地說道:“秦警官,鄧廣回家了,我今天下午出門時剛好碰到。我跟他打招呼,他也沒理我,匆忙躲進家裡,把院門關上了”
“謝謝。”秦敬峰沒想到二皮子能這麼上心,他在電話裡拜託道:“麻煩你幫我注意著點他們家的動向。尤其注意下,看他會不會去鄧家新墳,或者鄧有光家院子。”
“你放心吧!”二皮子在電話裡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我一定好好盯著。能幫警察查案,是我的榮幸。”
畢竟這些事情,二皮子能吹好久。
掛了電話後,秦敬峰又陷入沉思。老鄧為什麼會突然離職?突然回村?難道他不怕了嗎?
還是說,他有更重要的,不得不回村去做的事情?
下午下班,秦敬峰跟何簡又去吃了那家烤魚。
烤魚店裡人很多,擠的滿滿的。兩人等了快半個小時,才有位置。
上魚時,秦敬峰問老闆娘:“你還記得那個特別喜歡吃烤魚的姑娘嗎?”
“當然記得,一頓能吃六七條烤魚,可不多見。”老闆娘笑著說道:“你還說,只要她來,吃魚記你賬上呢。”
“對,就她。”秦敬峰問老闆娘:“她最近沒來過嗎?”
“沒有,上次之後,再也沒出現過。”
老闆娘說完,轉身去忙了。
秦敬峰看著面前桌上的烤魚,就想起和瑤那天吃烤魚的場景。也不知道這姑娘到底什麼來歷,如今在哪裡,為什麼會知道秦敬峰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