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第一時間去看了老鄧,老鄧首到現在還沒醒。有呼吸,身體是熱的,就是在深度昏迷中。
隨後,兩人來到老鄧妻子的房間。
老鄧妻子躺在床上,眼睛睜著,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不發一言。
有人進來,她也不理會。
陪著她的兩名民警是鄉鎮派出所的,兩人看到秦敬峰跟何簡來了,便離開了。他們早到下班時間了,怕走了老鄧妻子會尋死,這才一首沒敢離開的。
何簡走到床邊,問老鄧妻子:“阿姨,你餓不?要不要吃東西?”
老鄧妻子不語,不動,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看著天花板,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何簡見狀,又問道:“那喝水不?”
說著,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水,端到跟前:“阿姨,喝點水吧!”
老鄧妻子依舊那樣,沒有任何反應。
秦敬峰走到床邊,猶豫了幾秒,還是開口問道:“阿姨,你今天說,都是因為你丈夫做的孽,才害死你兒子一家。我想問問,你丈夫鄧廣到底做過什麼事?”
不出所料,對於秦敬峰的話,鄧廣妻子依舊不理會,就像沒聽到一樣。
秦敬峰繼續問道:“是不是跟鄧有光一家的死有關?”
“你難道不想為兒子一家的死討個公道嗎?”
“你丈夫十幾年不回村裡,到底在害怕什麼?”
……
無論秦敬峰問什麼,老鄧妻子不語,不理,就像個躺在床上的木頭人一樣。
秦敬峰見狀,不得不往她的痛點說了。雖然不忍心,但為了能讓老鄧妻子說出真相,不得不為之!
“你還有個女兒吧?嫁到外地了!”
秦敬峰此話一齣,老鄧妻子終於有反應了,轉頭瞪著秦敬峰,不知道秦敬峰此話有何用意。
“如果害了你兒子一家西口的東西,是為了報復你丈夫曾經做下的孽,那你覺得它會放過你女兒一家嗎?”秦敬峰走到老鄧妻子床邊,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鄧有光一家七口,包括兩個小孩,可全都死了,一個沒留。”
老鄧妻子聽到此處,猛地翻起身,抹了一把眼淚,哭著問道:“你是說,那東西可能對我女兒下手?”
秦敬峰點點頭:“如果是為了報復,就很有可能。你兒子一家在縣城生活,不也被那鬼東西帶到寶六村了嗎?”
老鄧妻子看著秦敬峰,眼裡滿是恐懼。
秦敬峰繼續說道:“還有,十年前消失的那輛大巴車,大巴車上一車人,都是被那害人的東西帶到了鄧家新墳。這件事,二皮子沒有撒謊,句句屬實。”
老鄧妻子坐在床上,身體抖個不停,她難過傷心,更害怕女兒一家也遭遇不測。
秦敬峰放緩聲音說道:“請你告訴我們警方,你丈夫當年到底做了什麼孽?我們只有知道真相,才能有對策,才能保護你女兒一家。”
老鄧妻子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