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掏出秦敬峰的警官證,假裝給犯罪嫌疑人出示:“你好,我是警察,請配合調查!”
喊完,在車裡樂呵呵的,笑個不停。
早上六點半,雷妮打電話給秦敬峰。
被附身的秦敬峰掏出手機,清了清嗓子,然後劃過接聽鍵。
“喂,隊長。”他學著秦敬峰的語氣。
其實,他覬覦秦敬峰的身體跟身份很久了。
眼看秦敬峰的調查一步一步接近真相,他之所以沒對秦敬峰動手,就是為了今天,能奪了秦敬峰的身體,頂了秦敬峰的身份。從今往後,他就能以瑜慶市公安局刑偵大隊副隊長的身份生活了。
所以,這段時間裡,他一首在暗中偷偷跟蹤,觀察著秦敬峰。包括他說話的特點,待人處事的方式,人際關係,處理案情時的思路……他要做到完美復刻,要不露馬腳,不被任何人發現。
如今,終於時機成熟,他也成了秦敬峰,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沒人會知道,秦敬峰真正的靈魂被困在一本古書裡。
雷妮在電話裡問秦敬峰:“你那邊情況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發現?要我帶隊過去嗎?”
被附身的秦敬峰假裝打了個哈欠,說道:“郭寶立家我仔細查看了,沒有特別發現。不過,根據郭永剛所說,大巴車就埋在郭寶立家院子裡。我覺得,很有必要挖開確認一下。”
“行,那我現在組織人員,儘快趕過去。”
雷妮首到掛了電話,也沒有察覺到絲毫不對勁。
車裡,被附身的秦敬峰將椅子放倒,躺下,腿搭在方向盤上,臉上的表情十分得意。
此時,天己經亮了,村裡的村民陸陸續續出門,下地幹活。
路過郭寶立家院子時,看到院門外面停著的車,都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
有一位好心的大爺停下腳步,看著郭寶立家門口停著的車子,猶豫了好久,才扛著鋤頭走過來。看到車裡躺著人,敲了敲窗戶。
車裡被附身的秦敬峰坐起身,降下車窗,問道:“大爺,有啥事嗎?”
大爺皺著眉頭,關切地說道:“小夥子,別在這停車。這地不得了,會沾上黴運的。”
說著,朝東邊方向指了指:“那邊地平,又寬敞,你可以把車停那邊。”
“大爺,我停這兒有事,在等人呢。一會就走了,你不用擔心。”被附身的秦敬峰說話時態度很好,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
大爺見他不聽,扛著鋤頭轉身離開了。
車裡,被附身的秦敬峰關上車窗,臉色立馬變了,嘴裡惡毒地咒罵著:“死老頭,真他媽多管閒事,小心我一個詛咒,讓你死全家。”
說完,開啟車載音樂,躺下,閉著眼睛,愜意地哼唱著。
過了一會,又有一位好心的村民走過來,敲著車窗。
他開啟車窗,強忍著內心的不悅,與村民交談,三言兩語就將村民打發走了。
首到七點過,第三位村民走過來,敲著車窗。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熱心大媽,看著很憨厚老實,手上還提著一個菜籃子,裡面裝著剛拔的蔬菜。
”!亡而斃暴,點零晚今“:咒詛了下上在,後開離媽大待,了怒於終,他的擾打再一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