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香燭店老闆不知情,還是少年根本就不存在?
秦敬峰雖然親眼看見過少年,可這個鬼邪橫行的年代,有時候眼見的都不一定為實了。
從香燭店裡出來,秦敬峰又在周邊幾家店鋪詢問了。得到的答案都是一致的,街道西頭根本就沒有紙紮店。棺材鋪裡也沒有少年,只有老頭一個人。
“您能肯定嗎?”秦敬峰站在一家賣喪葬品的店鋪門口,看著店裡的老闆娘問道。
老闆娘態度很好,很熱情地說道:“我在這條街上開店十多年了,統共就二十多家店鋪,我都熟。那棺材鋪十多年裡,一首是老頭孤零零一個人。我們看他可憐,有時候逢年過節的,還會給他端些吃的。”
秦敬峰點點頭,又問道:“那棺材鋪的老頭是不是叫周偉正?”
“對,就叫那個名字。”老闆娘一邊說,一邊嗑著瓜子。
“那他有沒有個孫子,叫周癩狗的?”
老闆娘從桌上塑膠袋裡抓起一把瓜子,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他小孫子好像就叫什麼狗的。不過,三歲多就己經死了,死了有十來年了吧!”
如此一說,難道秦敬峰剛才見到的少年,真的是鬼?
秦敬峰見老闆娘好說話,糾結片刻,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姐,您認不認識範羿?”
範羿的名字一齣口,老闆娘的臉色瞬間變了。剛才還熱情,好說話的老闆娘,此刻怒目瞪著秦敬峰,吼著讓他出去。
老闆娘的吼聲,驚動了在後屋睡覺的老闆。
老闆以為有鬧事的,提著一個棒球棍從後面走出來,怒氣衝衝地看向秦敬峰。
秦敬峰連忙解釋道:“您別誤會,我只是想打聽一下範羿。”
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老闆更加憤怒了,用手裡的棍子指著秦敬峰的腦袋吼道:“出去,不然我一棍子給你腦袋開了瓢!”
秦敬峰伸手,想掏警官證的。想了想,還是算了,自己正被懸賞呢,還是低調一點。
他從店裡退出去,不過並沒有著急離開,面對怒氣衝衝的老闆跟老闆娘,秦敬峰說了一句:“範羿死了!”
老闆手中的棍子放下了,震驚地看著秦敬峰,不敢相信的問道:“什麼?範羿死了?你怎麼知道的?”
秦敬峰並不打算告訴他,自己是警察,只說:“我有我的渠道,但訊息千真萬確。”
老闆轉頭看向老闆娘,西目相對,兩人什麼話都沒說,就那麼對視了幾秒鐘。
可這幾秒的對視,又像說盡了千言萬語一樣。
看到兩人對範羿的死反應這麼大,秦敬峰覺得情況會有改觀,或許現在能從兩人口中問出些有關範羿的情況。
可沒想到老闆只說了一句:“我們要關門了。”
說完,就真的關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