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給妻子孫喜珍打了個電話,先是詢問了女兒的情況。
“她還好。”孫喜珍說著,往女兒房間看了一眼,繼續說道:“雷隊長給我們提前預警過,雖然受了些驚嚇,但也沒有大礙。”
“那就好。”秦敬峰隨後同孫喜珍商量道:“能不能暫時不要外出,女兒在家裡學,你的工作也停一停。家裡的開支你不用怕,有我呢。平常需要什麼東西,小齊跟小柳會幫忙買。”
秦敬峰本以為孫喜珍會發火,畢竟因為他的工作,導致家裡人不得安生,三番五次遭遇危險。
沒想到孫喜珍很平靜地就答應了,還說:“雷隊長之前跟我商量過,問我能不能把孩子的舞蹈課停了。是我堅持非要孩子去上的,結果……”
孫喜珍哽咽著,聲音裡滿是愧疚:“結果害的小何跟雷隊長都受傷了。”
“什麼,雷隊長也受傷了?”
孫喜珍自責地說道:“雷隊長身上傷了好多處,不過沒有小何的嚴重。”
秦敬峰聽此,心裡更是愧疚不己。覺得自己害他們丟了工作不說,又因為保護自己的孩子讓他們受了傷,心裡十分不安。
掛了電話後,秦敬峰給孫喜珍轉過去三十萬。又給小齊跟小柳各轉了兩萬塊錢,兩人都拒收了。
秦敬峰也清楚,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找到李青寒的魂魄,查清楚跟他有關的那些破事,解除吳光穆對雷妮他們的威脅,並恢復他們的工作。
如果三天時間到了,秦敬峰調查到的結果達不到吳光穆滿意,吳光穆真的要除掉那幾人,那他就只有一個選擇了,先下手除掉吳光穆,沒有別的選擇。
因為吳光穆威脅過,若三天之內找不到李青寒,就讓那幾人徹底消失。
秦敬峰可以賭上自己的職業生涯,賭上自己的性命,必須確保雷妮跟何簡,小齊,小柳西人的周全。
放下手機後,秦敬峰繼續檢視命案現場的偵查分析報告。
有一處細節引起了秦敬峰的注意,在衛生間裡發現了焚燒紙質物留下的殘灰,藏在馬桶蓋與馬桶中間的縫隙裡。
顯然,有人在馬桶裡焚燒了什麼東西,並衝進了下水道。
只是,焚燒的到底是什麼呢?不會是姚燈的孕檢報告吧?
他繼續往下看,在範羿的皮包裡,有一張銀行卡,一本護照,一張飛往國外的機票。
機票的時間,在範羿被殺的第二天早上七點多。
也就是說,範羿本打算跟姚燈在酒店過一晚,第二天一早坐飛機出國的。結果,出國沒成,晚上就被殺了。
範羿包裡的那張銀行卡,技術小組的人員查了,裡面原本有三百萬。在範羿被殺前一天轉進去的,範羿被殺第二天又轉出去了。
銀行卡不在範羿名下,而是在一個叫胡天的男子名下。轉進轉出,都是在網上進行的。操作的,也是胡天的賬號。
秦敬峰調出了這個胡天的個人資訊,發現他正是在花瑩咖啡店裡,假扮成店員,試圖槍殺梁燕的男子。
目前,那三百萬在胡天的另一個銀行卡賬戶裡。
結合這所有的資訊,秦敬峰初步判定,範羿是想拿著那三百萬,逃到國外去。至於為什麼要逃,暫不清楚。
不過,秦敬峰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範羿一個經常幹黃牛營生的,應該十分機靈才對,怎麼能拿著別人銀行卡里的錢,就敢往國外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