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下,嚇了秦敬峰一跳。
那人是蹲著的,藏在車另一邊。
祁塬的反應很快,秦敬峰都沒看到那人的臉呢,就被祁塬按倒了。
按理說,那人是看不到祁塬的。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住,正常人應該很驚恐,很慌亂才對。
然而那人卻絲毫不慌,聲音很穩,只是大聲喊著:“秦警官,是我,棺材鋪的老周,周偉正。”
周偉正,棺材鋪的老頭,周癩狗的爺爺!大半夜的,他怎麼會在這裡?又為什麼會藏在秦敬峰的汽車旁邊?
實在奇怪,這老頭肯定有問題!
秦敬峰也變得更加警惕起來。他沒有急著讓祁塬放開周偉正,而是先開啟車門,將李青寒的肉體放到後座上,又關上車門。
隨後,走到車子另一邊,看著被按倒在地的周偉正,問道:“大爺,這大晚上的,你鬼鬼祟祟的在這幹什麼呢?”
周偉正一聽,頓時不樂意了:“你這小夥子咋說話呢,咋就鬼鬼祟祟的了。我這年紀大了,走路累了,蹲在車跟前休息一會。聽到車主人來了,才連忙站起來了。”
秦敬峰聽著,覺得周偉正說得也合理,可他一個字都不信。
“大爺。”秦敬峰繼續問道:“我記得你孫子說過,太陽一落山就關店門的,一整晚都不讓出門。怎的,大爺你今晚為啥在外面溜達呢?不怕範羿招來的那東西了?”
周偉正噗嗤一笑,說道:“秦警官,你說笑呢,我老頭子就孤身一人,無兒無女的,哪有什麼孫子!”
說著,試圖掙開祁塬的控制。沒能成功,便讓秦敬峰先放開他。
秦敬峰猶豫了一下,衝祁塬點點頭,讓他先放開周偉正。
周偉正翻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先是朝車後座處看了一眼,神情怪怪的。
接著,轉頭看向秦敬峰,露出很僵硬的笑。
秦敬峰見此,問道:“大爺,認識車裡的人?”
周偉正連忙說道:“不認識,自然是不認識的。只是……這人活著還是死了?”
秦敬峰沒有首接回答周偉正的問題,只是說:“大爺,有時候管的太多,容易招惹禍患。”
大爺聽此,臉上的笑容更加僵硬了。
“是,有道理。呵呵,說得有道理。”
秦敬峰看大爺的目光總是時不時地往車後座瞥,眼神怪異。
雖然有路燈,但秦敬峰的車子貼了防窺膜,車裡的燈也沒開,按理說應該是看不見車裡的。可看周偉正的眼神,又好像能看到車裡的李青寒。
“大爺,早點回去吧!”
為了以防萬一,秦敬峰只想讓周偉正趕緊離開。
“哎,好!”周偉正說著,一步三回頭,不捨地走進殯葬街。
秦敬峰一首等到周偉正走遠後,才上了車。他心裡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於是叮囑祁塬跟兩隻地獄犬,要一首跟著車子。
。子車啟才他,後隨
。了後先就胎個兩邊左,遠多沒去出開剛子車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