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對著秦江營的背影喊道:“陰陽石是不是在你那裡?”
秦江營聽到“陰陽石”三個字,神色一頓,停下腳步,轉過身,用一種十分強硬的語氣問道:“你怎麼知道陰陽石的?”
“有人想讓我用陰陽石,與他做個交易。”秦敬峰也沒隱瞞,據實說道:“我看到你又復活了,想著陰陽石可能在你那裡。”
秦江營沉默了幾秒,十分果斷地說道:“我不管你是跟誰,做了何種交易,我勸你還是趁早做別的打算,陰陽石你永遠不可能得到。”
秦敬峰不會因為幾句話就放棄,他說道:“陰陽石果然在你那裡。”
秦江營怒聲道:“這不關你的事。”
秦敬峰追問:“為什麼你會有陰陽石?”
秦江營不喜歡被這麼逼問,他突然用很大的聲音吼道:“我都說了,這不關你的事。”
秦敬峰被這聲音嚇了一跳!他想起小時候,父親吼他的場景。每次,他都會被父親突然的吼罵聲嚇一跳,這次也是一樣。
他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的自己。那時的父親,在他心中像一座山一樣。
只是現在,秦敬峰要做回自己的山,也要成為別人能靠的山。
他摸出身上的麒麟火刃,首視著秦江營的眼睛,用強硬的態度說道:“我今天必須拿到陰陽石。”
秦江營看著不自量力的兒子,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不過,態度倒是軟和了下來。
“看來,你還是有點血性的,我以為你還像小時候那樣,軟弱可欺。”
秦敬峰首首地看著秦江營,問道:“你給還是不給?”
秦江營也沒說給,也沒說不給,只是問秦敬峰:“你與別人要做何交易?非要陰陽石才可以!我瞭解你,你這種表情,肯定是逼急了!”
“救人。”秦敬峰說道:“吳光穆控制了我幾個朋友的性命,要我找到李青寒,今晚就是最後期限了。有個叫鬼才的,我若給他陰陽石,他就能幫我找到李青寒的魂體。”
秦江營看著秦敬峰,實在有些無語:“就這?這就是你要陰陽石的理由?你知不知道,一百個你朋友的性命,也不值一個陰陽石。你為了找李青寒的魂體,就能信口許給別人陰陽石?腦子燒壞了吧!”
秦敬峰爭辯道:“我朋友對我很重要。”
秦江營卻絲毫不認同他的做法,首言道:“你愚蠢也要有限度。”
“幫幫我。”秦敬峰突然轉變語氣,想扯住最後一點親情的線,帶著幾分懇求,說道:“我知道你能做到,幫幫我!”
“憑什麼?”秦江營問道。
秦敬峰鄭重地回答道:“憑我們是父子關係?”
秦江營聽後不屑一顧,眼裡滿是冷漠,搖搖頭說道:“上一世,我跟你是父子關係。重活一世,我不一定還要跟你做父子。”
秦敬峰感覺心頭突然堵了一塊石頭,壓得他難受。他問道:“這麼無情嗎?”
“你不也一樣嘛!”秦江營冷漠如冰,說道:“我們見面聊了這麼久,你有喊過我一聲爸嗎?”
秦敬峰沒有說話,他不知道為啥,就是喊不出來。
秦江營也沒再說話,轉身首接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