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也不慣著,當著小武的面,就首截了當地說道:“你跟劉聰聰是李青寒團隊的編外人員,你們……”
曲昕昕瞬間滿臉慌亂,連忙打斷秦敬峰的話,讓他不要再說了。因為他們的這層身份,是要求絕對保密的,不能對外洩露。
秦敬峰淡定地說道:“既然你自己不肯說,那我只能幫你說了。”
“好好好。”曲昕昕連忙說道:“我承認了,範羿的身份證是我偷走的,我沒有被附身。不管要怎麼處理,我認罪認罰,行了吧?”
秦敬峰點點頭,說道:“行。不過,現在事情可沒這麼簡單了。我有些問題,不得不問你了。”
曲昕昕知道秦敬峰想要問什麼,她阻止不了,只能提出一個要求:“我可以回答你剩下的問題,不過,只能你一個人在場。而且,關閉這個審訊室裡的監控。”
“這怎麼可能!”意識到被曲昕昕欺騙的小武,本就惱怒,結果又聽到她提出這樣離譜的要求,就更加憤怒了,說道:“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呢?公安有公安的規定,審訊有審訊的制度,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這時,秦敬峰提出瞭解決辦法。能既不違反規定,又能滿足曲昕昕的要求。
他讓小武把剛才的審訊記錄打印出來,讓曲昕昕簽字畫押,承認是她偷走了證物。
如此一來,本次審訊就結束了。這次審訊的目的,本就是為了查清證物被偷拿的事。
之後,就是秦敬峰跟曲昕昕的單獨談話了,不屬於審訊內容,就不需要兩個民警同時在場,也不需要非得有監控。
小武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只能照做。
審訊記錄被打印出來後,曲昕昕只是大概掃了一眼,就簽下自己的名字,並摁了手印。
秦敬峰把簽字畫押的審訊記錄遞給小武,說道:“你去忙吧。”
小武往外走時,秦敬峰還不忘提醒他:“你今天審訊時犯了錯誤,寫一份兩千字的檢查,明天早晨交給我。”
“好的。”小武說著,回頭看了曲昕昕一眼。
待小武離開後,秦敬峰拔了審訊室裡的監控,與曲昕昕面對面坐著。
曲昕昕好奇地問道:“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我跟劉聰聰是李青寒團隊的編外人員?”
秦敬峰淡淡一笑,說道:“我也做過李青寒團隊的編外人員。只是,跟李青寒吵過幾次後,就被他踢出去了。不過,我在李青寒團隊還是有些關係的。”
“難怪!”此時的曲昕昕不再裝了,也不再演了,顯得很坦然,很從容。她有些欽佩地說道:“估計也只有你敢跟李青寒吵架。我總共見過他七八次,每次都嚇得要死!”
秦敬峰倒沒覺得李青寒有多可怕,只覺得他很固執,有時候很絕情。
言歸正傳,秦敬峰問曲昕昕:“為什麼要偷走範羿的身份證?”
曲昕昕狡黠一笑,說道:“你不是什麼都知道了嗎?那你猜猜!”
秦敬峰鄭重地吐出兩個字:“招魂。”
招魂時需要逝者的遺物,越是貼身,或者對逝者越重要的東西,招魂效果越好。
所以,曲昕昕拿了範羿的身份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