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長。”
兩個民警向秦敬峰打招呼,秦敬峰點頭回應。
保安大爺一聽秦敬峰是隊長,立馬又激動起來了。叫嚷著:“殺人的事情跟我們沒有關係,為什麼不讓我們離開?”
“就是啊!你是隊長,你評評理,就這兩個民警,非要我們簽署什麼保密協議,我憑什麼籤?”
另一個大爺喊道:“我看到是那個紙紮人殺了人,他們不讓我們說。”
“就是,你們雖然是民警,但也不能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言論自由啊!我們又沒犯法,看到什麼就說什麼,有問題嗎?”
……
秦敬峰還沒開口呢,兩個大爺就喊個沒停。一旁給他們做思想工作的兩個民警,一臉難色。
“你們兩個出去吧,去外面幫忙。”秦敬峰對兩個民警說道:“這裡的工作,我來處理。”
兩個民警一聽,立馬逃離了保安亭。兩人好說歹說一個小時,大爺們只一味地嚷嚷,絲毫不願意配合。
待兩個民警出去後,秦敬峰關上保安亭的門。
兩個大爺見狀,立馬慌了,警惕地問道:“你想幹什麼?”
秦敬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一盆綠蘿,轉頭看向坐在簡易床板上的兩個大爺,問道:“你們剛才說什麼?什麼殺人?什麼紙紮人?”
兩個大爺相視一眼,其中一個說道:“我們親眼看到,有一個紙紮人活過來了。”
“對,他手裡拿著刀,從後面抱住一個女業主,一刀就抹了脖子,那鮮血首接往出噴。”
……
兩人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秦敬峰只是靜靜地聽著。
待兩人說完,秦敬峰冷冷地說道:“大爺,胡亂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什麼叫胡亂造謠。”大爺瞬間就不高興了,氣沖沖地說道:“那屍體還在小區門口躺著的,血流了一地。”
秦敬峰卻搖搖頭,十分肯定地說道:“我剛從大門進來,門口沒有屍體,也沒有鮮血,這裡也沒發生命案。大爺,你是做夢了吧!”
大爺站起身,指著外面說道:“走,現在就出去看。看看到底是大爺我說夢話,還是小夥子你睜眼說瞎話。”
就在大爺起身的瞬間,秦敬峰藉著桌上那盆綠蘿,將兩個保安大爺拉進夢境之中。
夢境裡,秦敬峰保留了周邊的環境跟建築,只把門口的屍體跟鮮血抹除了。當然,外面執勤的民警也不見了。
“行,那就都出去看看。”
秦敬峰說著,率先走出保安室。兩個保安大爺跟在後面,也先後出了保安室。
然而,讓兩人沒想到的是,小區門口乾乾淨淨的,沒有屍體,沒有鮮血,也沒有辦案的民警。
放眼看去,空蕩蕩的不見一個人影。
“不,不可能。”其中一個大爺不敢置信地看著小區門口,喃喃自語道:“我明明記得……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