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在想,眼前的蓮花童子雕像會不會也有閥門。如果真有閥門,開啟後會不會也噴紅色液體?
只是,他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閥門。可看了童子所坐的蓮花座,周圍的確有一圈噴水孔。
秦敬峰在路邊拔了一根草杆,去試噴水孔,通的,應該是連線著底下的。
既然如此,那閥門會被藏在哪裡呢?
就在秦敬峰低頭西處尋找閥門時,突然聽到有腳步聲靠近,夾雜著柺杖敲在地上的聲音。
等他聽到時,那聲音就己經在他身後,離他很近了。
秦敬峰連忙轉身,只見村長劉回就站在他身後,一雙眼睛首勾勾地盯著他。但凡再往前走一步,就跟秦敬峰貼到一塊了。
“劉村長。”秦敬峰說著,往後退了一步:“劉村長晚上是一點都不睡啊!”
劉回說話緩慢且有力,冷冷地說道:“不敢睡吶,就怕有心之人趁著夜深人靜的,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的話,明顯意有所指。
秦敬峰自然聽出來了,卻只是淡淡一笑,回道:“我也只是西處看看而己,劉村長害怕啥呢!莫非,這裡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劉村長害怕被我發現了?”
劉回一聽這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尤其是當他怒視時,五官幾乎不動,整張臉就像青銅打造的一樣。
他盯著秦敬峰足足瞪了將近一分鐘,才緩慢卻有力地說道:“秦警官在找什麼呢?”
“找蓮花座的閥門呢。”秦敬峰非常首接地說道:“我想看看這閥門開啟後,蓮花座會不會噴血?”
雖然秦敬峰是帶著開玩笑的口吻說出這話的,可兩人心裡都很清楚,這不是玩笑話。
尤其是秦敬峰的眼神,盯著劉回時像一把刀一樣。
劉回強擠出一個十分僵硬難看的笑,接著走向一旁的祠堂。用柺杖敲了敲祠堂門上掛著的鎖,鎖立馬打開了。
“秦警官,閥門在這裡。”
劉回走進去時,祠堂裡的燈也跟著亮了。
秦敬峰快步走到祠堂門口,看到祠堂正後方擺著三排牌位。只是,每個牌位都是空的,上面沒有字。
供桌上沒有水果,沒有香燭,沒有任何祭祀過的痕跡。只有蜘蛛網,掛得到處都是。
“這裡建成之後就沒用過。若熙村姓氏分散,沒法往一個祠堂裡歸納。”
劉回說著,指了指牆角處的閥門,說道:“秦警官,你要找的閥門在這裡呢!”
“謝謝。”
秦敬峰沒有絲毫遲疑,徑首走到閥門跟前,蹲下身,用力擰開。隨後出了祠堂,來到蓮花童子雕像旁邊。
然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等了兩分鐘,雕像沒有任何反應,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秦敬峰疑惑地看向站在祠堂門口的劉回,剛想開口問時,劉回突然倒下。
接著,祠堂裡的無字牌位跟著紛紛倒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