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獲救的幾人,的確互相留了聯絡方式。以確保有任何資訊,都能夠互通。
不過,要告訴秦敬峰,就等於洩露了另外兩人的資訊。他們編外人員最注重的是保密,他沒有權利洩露別人的資訊。
可若不告訴秦敬峰,另外兩人可能會遭遇危險。連著兩晚,己經有兩個編外人員被殺害了。剩餘的三人,都可能是下一個目標。
衡量之下,劉聰聰還是告訴了秦敬峰,另外兩人的姓名跟電話。憑藉著這些資訊,秦敬峰就能準確找到他們。
劉聰聰想,他們幾人的性命都是秦敬峰救的。那晚,若不是秦敬峰派祁塬去搭救,他們幾個早就死了。
秦敬峰很感激劉聰聰的信任,也給劉聰聰留了自己的聯絡方式。叮囑劉聰聰多加警惕,隨後便要離開。
劉聰聰見狀,將手裡的槍遞還給秦敬峰。
秦敬峰遲疑了一下,並沒有接。隨後說道:“槍你先留著防身。等我把這案子結了,你沒了危險,再還給我。”
劉聰聰看著秦敬峰,眼中蓄淚。感激的話還沒說出口呢,秦敬峰就己經轉身出了樓梯間。
秦敬峰徑首來到電梯口,乘坐電梯下樓。
電梯行至十樓時,祁塬突然出現。
秦敬峰十分意外,自己並沒有召喚祁塬,祁塬竟主動出現了,這真是頭一回。
“你是有多愚蠢啊!”祁塬一齣現,就出口罵秦敬峰:“手槍首接丟給別人,讓人用槍指著你的腦袋,以此來換取信任?現在,更是首接將手槍送給他了?”
“那是最快獲取他信任的方法。我太累了,實在不想多耗費功夫。”秦敬峰辯解道:“手槍我也沒送他,只是暫時留著讓他防身。”
祁塬還是不肯放過秦敬峰,怒聲責怨道:“你單純得就跟沒吃過虧一樣!哪像個經驗豐富的刑警啊,看著更像個白痴。”
秦敬峰也沒多與其爭辯這個,而是調侃起了祁塬:“你啥時候變得這麼關心我啊?以前我每次召喚,你都抱怨不斷。現在,竟主動保護起了我。”
“少自作多情了!”祁塬罵了一句,便消失了。
秦敬峰咧嘴笑著,心裡著實有幾分感動。
電梯行至一樓,秦敬峰從電梯裡出來。他聞到一股很奇怪,卻又覺得有些熟悉的味道。像是紙埋在土裡,埋了好久後挖出來,有些潮溼發黴的味道。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想著,到底在哪裡聞過這種味道,怎麼這麼熟悉呢?
秦敬峰太長時間沒睡覺了,腦子裡感覺糊成一疙瘩了,反應要比平常慢很多。
剛走到門口,他突然反應過來了。是紙紮店裡,那種味道是紙紮店裡特有的味道。每個紙紮人身上,都有這種味道。
也就是說,有紙紮人來住院部了,而且應該己經上樓了。
而劉聰聰,就是紙紮人要殺的下一個目標。
一樓殘留的氣味還這麼清晰,說明紙紮人才剛剛上去。
秦敬峰看了一眼旁邊的電梯,己經上行到七樓了。他連忙奔向另一部電梯,希望還能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