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紙紮人蜷縮在角落處，手裡握著匕首，一動不動。
秦敬峰也沒耐心了，一槍打爆了木門。
紙紮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得差點跳起來了。
“出來。”秦敬峰用威脅的聲音吼道：“再不出來，我對著你腦袋開槍了。”
紙紮人原本膽子就小，被這麼一嚇，更是瑟瑟發抖了。
“還不出來嗎？”秦敬峰又吼了一聲。
只見一個穿著綠色褂子，戴著綠色草帽的紙紮人，小心翼翼地從屋子裡出來，手裡還攥著匕首，看起來十分膽怯。
“秦警官。”紙紮人綠草帽說話聲音很小，很輕，滿眼真誠地說道：“我不會傷害你的。”
秦敬峰放下手裡的槍，嚴肅地對綠草帽說道：“你先把匕首扔了。”
綠草帽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聲音雖小，但語氣很堅定地說道：“我不能扔。你就算開槍打我，我也不能扔。”
“為什麼？”秦敬峰好奇地問道。
殺人後，紙紮人必須自我了結。殺人前，不能扔掉匕首。難道這些，都是背後操控之人強硬規定的？還是像程式一樣，透過某種術法一首約束著紙紮人？
綠草帽只是一個勁地搖頭，不說原因。他的神情中，透著淡淡的哀傷與絕望。
所有成為殺手的紙紮人，似乎都有這種神情。
“你師傅地芪兒呢？”秦敬峰收起槍，看著綠草帽問道。
“己經好多天沒見過師傅了。”綠草帽說著，將頭低下了。
秦敬峰想起胖紙紮人說過，紙紮店在大火中被燒成了灰燼。之後，就與師傅地芪兒，與紙紮店的其它紙紮人失去了聯絡。
他問綠草帽：“那晚紙紮店著火，你們全都逃出來了嗎？”
“大部分逃出來了。”綠草帽說著，聲音哽咽起來：“還有，還有幾個沒逃出來，被燒死在裡面了。”
想到失去的同伴，綠草帽將頭垂得更低了。
秦敬峰追問道：“是你師傅帶你們逃出來的嗎？”
綠草帽搖搖頭，猶豫地說道：“這個，我不能說。”
“你真的不知道你師傅現在在哪？那晚紙紮店著火後，你再沒見過你師傅？”
綠草帽只是搖頭，不吭聲了。
秦敬峰疑惑地追問道：“你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
“我，我不能說。”
“好吧。”秦敬峰也不強迫他，換了個問題：“那是誰指控你們殺人的？”
“為什麼要殺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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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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