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可能性更難讓人信服。
總之,秦敬峰現在越想,腦子裡就越亂。這些想法像橫七豎八的線一樣,交纏在一起。解不開,梳理不通,亂糟糟的,想得人頭疼。
到底哪個地方有問題,為什麼還是覺得不通呢?
秦敬峰問王萱宣:“我爸是不是想讓你一首戴著姚燈的人皮面具,不要摘下來?”
王萱宣驚訝地看向秦敬峰,疑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秦敬峰沒有回答,只是看王萱宣的眼神,多了兩分同情。她被人利用了,還樂滋滋的。
不過,秦敬峰不打算告訴王萱宣,也不想提醒王萱宣。雖然人都應該有慈悲心,但如果王萱宣死了,那就是對他人,對這個社會最大的慈悲了。
秦敬峰也動過念頭,覺得自己是不是不該太冷漠?畢竟她肚子裡未出世的孩子是無辜的!
可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是秦江營跟王萱宣的,那他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一個是火化後又突然活了的人,另一個是連惡魔在她面前都要遜三分的真正惡人。
他們兩個的孩子,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王萱宣見秦敬峰不說話,抱怨道:“這人皮面具戴久了十分不舒服。起初,我是一首戴著的,戴了有一天多吧,感覺實在受不了了,這才摘下來的。現在,也就每天戴一兩個小時。”
說著,硬裝俏皮地看著秦敬峰,用一種讓人作嘔的聲音,嬌滴滴地說道:“峰峰,你不會在你爸跟前,告你媽媽我的狀吧?”
這一刻,秦敬峰有了想掐死她的衝動,他己經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會跟著一塊死了。
“你應該一首戴著,不要摘下來。”秦敬峰看著王萱宣,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爸讓你一首戴著,自然有他的道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院門的聲音。
杜騰鵬起身,出去開門。
秦敬峰聽到院子裡傳來柺杖敲在地面上的聲音,就知道進來的人是劉回了。
劉回走進來,就站在門口,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著秦敬峰。
“秦警官還沒回去呢?”
“沒呢。”秦敬峰說著站起身,禮貌讓座。
劉回擺擺手,說道:“我就不坐了。不過,我覺得秦警官還是早點回去吧,也沒理由一首待在若熙村不走。”
秦敬峰又坐了回去,身體往後靠了靠,看著劉回,說道:“怎麼劉村長這麼急著趕我離開?是怕我發現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劉回僵硬的臉上露出一抹輕笑,藉著開玩笑的口吻威脅道:“我是怕秦警官再不走,自己就變成若熙村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秦敬峰原本臉上帶著笑的,瞬間冷了下來。如刀般的眼神盯著劉回,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就看看是我先變成秘密,還是若熙村埋藏十一年的秘密,先被我挖出來!”
“十一年”三個字,像是觸動了劉回的神經一般。他惡狠狠地瞪了秦敬峰一眼,轉身出去了。
王萱宣給杜騰鵬使了個眼色,說道:“你出去送一送劉村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