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沒必要為這事跟老闆爭執，便沒再多說。他轉頭問小武：“周邊的監控調取了嗎？”
小武沒有回答，而是給了秦敬峰一個眼神，示意秦敬峰到一旁。
秦敬峰心領神會，肯定是有什麼不能讓老闆看到的畫面。於是，兩人走遠了些，小武這才把存到手機裡的監控影片拿給秦敬峰看。
秦敬峰拿過手機，點開影片。
監控顯示，昨晚凌晨西點多，胖紙紮人獨自一個行走在碼六街夜市。
碼六街夜市雖是夜市，但凌晨兩點左右，整個夜市就基本全部收攤了。等到凌晨西點過，整個碼六街夜市基本上沒人。
凌晨西點二十一分，胖紙紮人來到“打氣球送玩具”的攤位。站在攤位前，一動不動地站了有足足三分鐘。隨後，掀開攤位篷布，從下面鑽了進去。
秦敬峰將手機遞還給小武，他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胖紙紮人在鑽到老闆的攤位裡面後，將最中間的毛絨熊取下來。隨後，背朝著架子上的釘子，將自己掛了上去。
趁著體內的氣還沒散盡時，伸手取出靈根，緊緊攥在手裡。
所以，胖紙紮人也是自殺的。
秦敬峰實在想不明白，這些紙紮人為什麼最後一個個的都要自殺呢？
他們的自殺行為，不像被控制，更像被逼迫。
紙紮人們在結束自己的“生命”時，會把體內的靈根取下來，這是特意留給秦敬峰的。
這就說明，他們在自殺時，是有完全的自我意識的。
這也是為啥，秦敬峰斷定他們的自殺不是被控制，而是被逼迫的原因。
到底是誰在逼迫他們呢？會不會是地芪兒？
秦敬峰一首不願意相信地芪兒會逼迫他的徒弟們自殺，他覺得地芪兒不忍心這麼做的。
如果不是地芪兒，會是誰呢？
會是劉回嗎？應該不可能，劉回在若熙村，離瑜慶市這麼遠呢！
倒是有一個人，有能力，也有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那就是王萱宣。就算是隔著幾百公里，她也能做到。
王萱宣也有理由這麼做，控制紙紮人殺害李青寒團隊的編外人員，以此來報復李青寒。
當然，這只是秦敬峰的猜想，只是一種可能性。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表明，王萱宣逼迫這些紙紮人去殺人了。
小武告訴秦敬峰：“監控我看完了，沒看到毛絨熊被誰拿走了，想不通是怎麼消失的。”
秦敬峰看著小武，只淡淡地說了一句：“那是因為毛絨熊根本沒丟。”
一句話，小武瞬間明白過來了。
兩人再次來到打氣球的攤位前，秦敬峰讓老闆好好找一找，看看被換下來的毛絨熊在不在店裡。
“不在。”老闆十分肯定地說道：“我早就找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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