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帶著幾名警員,在坑裡小心清理出一具屍體。
屍體身上的皮肉己經被完全分解,骨架完整,肋骨有裂痕。
初步判定,是一具男性屍體,埋在土裡的時間至少在七八年往上。死者智齒未齊,綜合牙齒的磨損程度,恥骨聯合面紋理等細節,可以判斷出是個年輕人。
這只是根據秦敬峰多年的斷案經驗判斷的,具體的還得看法醫。
屍體挖出來後,秦敬峰讓昨晚跟自己一塊出勤的西名民警回去休息了。隨後,呼叫了增援警力,以及技術小組的人員。
增援警力帶著專業裝置,將屍體從坑裡平吊上來。在技術小組勘察現場時,秦敬峰迴到警車裡,將座椅放倒,躺著休息一會。
他不敢離開這裡,即使大白天的,也怕會有意外情況,畢竟這地方太過邪性了。
好在,一切都很順利。
下午三點多,在技術小組勘察完現場後,屍體被拉走了。
秦敬峰一首在現場,看著警員們完成善後工作,帶隊離開。
他留了下來,並沒有跟著一起回局裡,也沒有回家。他今晚還有很多事情要在這裡處理。
秦敬峰安排了警員,與實驗科的工作人員以及法醫劉京虎對接,對劉聰聰的父親劉民進行取樣,與今天挖出來的屍體做基因比對,鑑定是否有血緣關係。
並且強調了,一定要加急處理。
如果有血緣關係,那就可以肯定,屍體的身份就是真正的劉聰聰了。
至於在秦敬峰家裡的劉聰聰,具體是個什麼東西,或者什麼身份,還得再調查。
下午五點半,秦敬峰在街上隨便找了一家麵館,吃了一碗油潑面。隨後,回到車裡繼續休息。
剛把座椅放倒,還沒躺下呢,就有電話打來。
是劉聰聰打來的,詢問秦敬峰晚上能不能回家吃飯,他想做酸菜魚。
秦敬峰告訴劉聰聰,自己晚上還有任務,在外面隨便吃點就行。
聽到秦敬峰不能回去,劉聰聰顯得有些失落。不過,並沒有過多表現出來。掛電話時,還叮囑秦敬峰一定要注意身體,不能只一心工作,忽略了健康。
劉聰聰說話時,還是一如既往的體貼。只是秦敬峰如今聽著,卻是如針扎一般難受。
掛了電話後,秦敬峰剛躺下,手機鈴聲又響了。
他掏出手機一看,是刑警小徐打來的。
昨天,將劉民的護工帶到警局後,秦敬峰讓小徐負責對護工的審訊。如今打來電話,指定是為這事。
果然,電話接通後,小徐告訴秦敬峰,那護工己經全部交代了虐待劉民的犯罪事實,順帶還供出了另外兩名經常毆打病人的護工。
秦敬峰讓他按照流程處理,所牽扯到的人全部立案調查。說完,便掛了電話。
隨後,他對了鬧鐘,躺在車裡睡覺。
八點半,天徹底黑下來,秦敬峰也被鬧鐘叫醒了。
。息訊來發虎京劉到看,機手啟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