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五個?”吳金勇顯得很驚訝,說道:“總共立了十三個牌位,沒有多的。”
秦敬峰搖搖頭,說道:“總共十八個牌位。”
吳金勇表示自己並不知情,估計是後來又加的。總之,祠堂剛修成時只有十三個牌位。
秦敬峰又問:“那為什麼牌位上不寫名字呢?”
吳金勇告訴他:“其實是寫了名字的,只是用一種特殊的水。常人看不見,我們能看見。”
原來如此!有關祠堂的問題算是有個大概的瞭解了,可秦敬峰卻更加疑惑了。
因為修建祠堂,給吳金勇及其親屬立牌,這些都是很正常的操作。
可秦敬峰進到祠堂那天,劉回的反應很大。先是在一瞬間,讓所有的牌位同時倒下。
後來,又在秦敬峰撿起一塊牌位時,首接將整個祠堂都燒了。
這就說明,祠堂裡藏著很大的秘密,劉回害怕被秦敬峰發現。既然吳金勇所說的關於祠堂的一切都是合理的,那問題肯定就在後來新加的那五個牌位上了。
那五個牌位是立給誰的?會牽扯到什麼秘密,為什麼讓劉回那麼緊張?
既然吳金勇不知道,秦敬峰得想別的辦法查出真相。
當年,祠堂修好,牌位立了之後,吳金勇便告別劉回,帶著一眾親屬去地府報到了。
而劉回,將石橋村申請改名為若熙村,並在砍掉大梧桐樹的地方,蓋了一個蓮花童子雕像。
秦敬峰懷疑,若熙村的蓮花童子雕像,跟瑜慶市西郊小區的蓮花童子雕像是同時修建的。
那五個多出來的牌位,會不會跟修建的蓮花童子雕像有關?
秦敬峰沉思了幾秒,隨後向吳金勇問出了另一個問題:“劉回為什麼會這麼熱心,這麼全心全力地幫你們?據我所知,劉回性情冷淡,不喜歡跟村裡人來往的。”
吳金勇聽著,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前面那些問題,他之所以老老實實地回答,是因為警方將他們的死亡定性為集體自殺。
吳金勇很清楚,他們沒有自殺。可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們那晚為什麼要集體上吊。
在聽到秦敬峰重新調查當年的案子時,他希望秦敬峰能查出真相,能給他以及他的家人們一個交代。
他們死得不明不白,還被扣上了自殺的帽子,有冤無處訴,無法訴。
所以,他一首很配合地回答秦敬峰的問題。
可當秦敬峰問到與案件無關的問題時,他就不想回答了。
“劉回幫我,是因為生前我與他關係很好。”吳金勇隨意糊弄了兩句,說道:“該說的都說了,我要回地府了。秦警官查清真相後,麻煩告知我一聲,我也想知道真相。我相信以秦警官的能力,一定能查明真相,還我們一個公道。”
吳金勇說完,就想離開。
秦敬峰沒打算讓他就這麼離開,追問道:“你,劉回,劉家寶,你們三個到底什麼關係?”
一聽到劉家寶的名字,吳金勇的臉色立馬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