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聽此,不解地問道:“為什麼?我們沒做過一天兄弟,你為什麼對我能做到如此地步?”
劉聰聰只是苦澀一笑,沒有解釋,低頭看著茶几桌面。
秦敬峰深吸一口氣,快速調整情緒。他不想被兩人這層兄弟關係所幹擾,果斷拿出一個警察辦案時該有的態度。
他看著劉聰聰,眼神冷靜中帶著幾分冷漠,問道:“李青寒的魂體在哪裡?”
劉聰聰見秦敬峰只知道查案,不顧念半分兄弟親情,心更涼了。
他站起身,有些委屈地說道:“哥,我可以把李青寒的魂體交給你。不過,有一個條件?”
秦敬峰聽此,激動地問道:“什麼條件?”
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條件,他都能答應。
“我想最後再給你做頓飯。”劉聰聰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沒有別的要求,你吃完飯,我立馬把李青寒的魂體給你。”
說罷,怕秦敬峰多心,又連忙補充道:“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下毒,不會謀害自己親哥哥的。”
劉聰聰在秦敬峰面前,總是顯得太過卑微,也太過缺愛。
秦敬峰雖然對“親哥哥”這個稱呼接受不了,依然覺得心裡牴觸,但這次,他沒有出言拒絕。
只是點點頭,說道:“行。我不是太餓,別做多了。”
劉聰聰見秦敬峰終於不再拒絕他喊哥了,高興地說道:“哥,那我去做飯了。番茄蝦仁面可以嗎?”
“可以。”秦敬峰擔憂地說道:“會不會做起來太麻煩了?”
“不會不會,不麻煩。”劉聰聰高高興興走進廚房,熟練地做起了飯。
秦敬峰詢問要不要幫忙?被劉聰聰拒絕了。
“哥,你等著吃就好了。”
秦敬峰站在廚房門口,靠著門框,看著在廚房裡忙碌的劉聰聰,心裡突然覺得有些不忍。
他問劉聰聰:“你知不知道,是我拿走了你藏在床頭被褥下的攝魂書?”
“知道,你去我臥室裡拿時,我當時就知道。”劉聰聰的聲音裡沒有半分不悅,平靜地說道:“我沒說破,是怕你尷尬。其實,那東西對我沒有多大用處。你若開口,我也會首接給你的。”
秦敬峰現在覺得,自己有點像小丑了。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卻沒想到只是劉聰聰在陪著他演戲,沒有戳破而己。
他繼續問道:“攝魂書裡的那些魂魄,都是你收進去的?”
“是。”劉聰聰大方承認了:“祁塬,曲昕昕,都是我收的。”
秦敬峰覺得心裡堵得慌,再次深呼吸,接著問道:“那曲昕昕,呂川,許樂煒,那些人都是你殺的嗎?”
“不是。”劉聰聰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身,看著秦敬峰,認真又真誠地說道:“哥,我沒有殺過人。”
秦敬峰不信,搖搖頭。他在心裡己經認定,這些人的死都跟劉聰聰脫不了關係。
劉聰聰也看出來了,秦敬峰並不相信他。他笑著對秦敬峰說道:“哥,我們開開心心吃個飯。別的事情,吃完飯再談,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