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擠了擠手指的傷口,描完劉聰聰胸口印記裡,最後一個法咒符號。
隨後,收回手指。順手從茶几上扯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跡。
他的視線,一首緊盯著劉聰聰胸口的印記。
過了大概三秒鐘,印記的顏色開始變深。
剛開始是淡淡的紅色,紅色越來越重,很快變成深紅色。顏色還在逐漸加深,從深紅色變為紫紅色,又變為黑紅色,最後變成完全的黑色。
有淡淡的黑氣,順著黑色的線條流動。
正當秦敬峰全神貫注地盯著時,突然,耳邊響起一聲齒輪轉動的聲音。
接著,他就看到劉聰聰胸口的印記,那兩個黑色的圓,像兩個套在一起的羅盤,在朝著相反的方向轉動。
秦敬峰震驚地看到,印記每轉動一下,就傳來“咔嚓”一聲響。伴隨著的是,劉聰聰的胸口就塌陷一點。
印記轉動越來越快,“咔嚓”聲越來越緊,劉聰聰的胸口快速塌陷下去。
“怎麼回事?”秦敬峰想阻止,卻不知道要如何阻止。他眼睜睜看著劉聰聰的胸口快速塌陷下去,急得首喊祁源。
祁源瞬間出現在秦敬峰身邊,卻只是靜靜地站著。
秦敬峰喊祁源:“快阻止一下。”
祁源站著沒動,只是搖搖頭。
秦敬峰也知道,封印一旦開啟,就無法阻止。可他還是希望有奇蹟,希望能停下來。
他沒想到,開啟封印竟是如此。
而此時,鮮血不停地從劉聰聰嘴角往下流。他靜靜地看著秦敬峰,平靜地說道:“哥,你不要自責,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我唯一遺憾的,是陪你時間太短。”
“為什麼?”秦敬峰手足無措,幾近咆哮地問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不想你做選擇。”劉聰聰強忍著痛苦,用溫和的目光看著秦敬峰,說道:“我替你做了選擇。這樣,你就沒有理由責怪自己了。”
秦敬峰搖搖頭,追問道:“是誰,是誰將李青寒封印在你體內的?”
劉聰聰搖著頭說道:“不重要。”
“這很重要。”秦敬峰一遍一遍強調著:“這很重要……”
“不重要了。”劉聰聰打斷秦敬峰的話。他要在死前,把想對秦敬峰說的話,都說完:“哥,你要相信我,我從沒殺過人。我哥是警察,我怎麼會殺人呢!”
“我信,我信……”秦敬峰的眼裡湧滿了淚水。
“哥,我死後,不想讓你覺得我是一個不好的人。”劉聰聰扯著最後一口氣,吃力地說道:“我養母不是我逼死的,是有人覺得她礙事。我養父是我送進精神病院的,但我是為了保護……”
劉聰聰的話沒有說完,身體倒了下去。他的胸口,一個很大的血窟窿。
秦敬峰滿臉淚水,轉頭看向祁源,問道:“他體內不是有惡魔體嗎?怎麼會死呢?”
祁源表情凝重地說道:“他體內沒有惡魔體,可能早就被強制分離出去了。他的體內,只有作為人的魂體。”
……恨他,悔他。中當責自,痛悲的盡無陷峰敬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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