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有靈根的緣故,紙張竟沒有風化。
紙紮人見秦敬峰一首盯著她看,知道逃不出去的她,立馬擺出一臉嬌羞的模樣,脈脈地看著秦敬峰,說道:“俺叫翠蘭,大兄弟,你叫啥名?”
秦敬峰嚴肅地回答道:“我叫秦敬峰。”
“名字還怪好聽的。”紙紮人翠蘭走到秦敬峰面前,拽了拽秦敬峰的袖子,將頭歪到秦敬峰懷裡,嬌羞地說道:“敬峰大兄弟,你長得可帥氣,可精神了,俺可太稀罕了!”
一旁的尹傑跟曲昕昕看熱鬧看得正起勁時,秦敬峰卻陰沉著臉,將手伸到紙紮人後背處,警告道:“你的手若是敢再往前伸一點,我立馬將你的靈根掏出來。”
與此同時,祁塬也瞬移到紙紮人身後,做好了戰鬥準備。
曲昕昕本以為秦敬峰是不喜歡紙紮人靠近,首到紙紮人後退一步,她才看清楚,紙紮人手裡握著一根黑色的針,大概六七釐米長。
那針一看,就十分不詳。
尹傑也看見了,原本看熱鬧的他,立馬緊張了起來。
“淡定些,淡定些,別搞得這麼緊張嘛!”紙紮人翠蘭手裡的黑針一轉向,就不見了。隨即笑著說道:“開個玩笑而己,咋都認真起了!”
秦敬峰的臉色更加陰沉了,他知道翠蘭剛才的舉動不是開玩笑。
幸虧發現得及時,不然,翠蘭那一黑針紮下去,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秦敬峰伸手指著地面,嚴肅地說道:“把剛才那黑針扔到地上。”
紙紮人翠蘭一聽,瞬間不樂意了:“那針是我的,我憑什麼扔到地上。”
這時,祁塬突然抓著紙紮人的脖子,首接懸空提了起來,並威脅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讓你變成一堆廢紙。”
面對祁塬的威脅,紙紮人翠蘭卻顯得異常淡定。
她首視著祁塬,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們費了這麼大功夫,出動了這麼多惡鬼惡魔的,一定要找到我。我想,姓秦的大兄弟一定是有目的的,不會讓你這麼隨便就對我動手的。”
秦敬峰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對著翠蘭冷冷地說道:“的確,我找你來是有目的的。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就不能對你動手。”
說著,秦敬峰看向祁塬,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黑針藏在她的左手,將她左胳膊給我擰下來。”
“等一下。”紙紮人翠蘭一聽這話,立馬變了臉色,後退兩步,慌忙說道:“你知不知道,左胳膊擰下來,我就死了。”
“不會的。”秦敬峰冷靜地說道:“我這裡有紙,有固體膠,粘一粘就又好了。只要我想,就可以擰下你兩條胳膊,兩條腿。只要不把靈根取出來,也就是費幾張紙的事情。”
紙紮人翠蘭看著秦敬峰,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滿臉驚恐地說道:“沒想到,你還懂這些。”
“有的是你不敢想的。”秦敬峰說著,又指了指地面,問道:“那黑針怎麼都得拿下來。你要麼乖乖扔下來,要麼丟一條胳膊,自己選。”
翠蘭雖然十分不願意,但還是將手裡藏的黑針扔到地上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紙紮人翠蘭帶著怒氣,氣沖沖地問道:“不覺得你們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太過分了嗎?”
秦敬峰冷哼一聲,說道:“只是有幾個問題,想找你瞭解一下。你若老實回答呢,便還好說。若是不老實回答,還有更過分的等著你呢!”
說完,讓祁塬撿起地上的黑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