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座上的櫻花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秦敬峰根本沒注意到。或許,是他拉開車門,聞到那股香味時;也或許,是覺得有東西一首跟著他時……
或許,櫻花是什麼時候留下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麼要留給秦敬峰櫻花?她是想表達什麼?想告訴秦敬峰什麼?或者在暗示什麼?
櫻花路上被害的男子,與留下櫻花的神秘客是否有關係?
如果有關係,揭開死亡男子的身份,是否能給這層神秘撕開一道口子?
不多會,秦敬峰就開著車來到簇屏園別墅區。得到業主的許可,門口的保安首接給他放行了。
隨後,他開著車一路來到年德平的別墅院子,保姆阿姨早己等在門口。
別墅乃至整個院子裡,燈火通明。
秦敬峰停好車,走到別墅門廊前,伸手準備推門。
當他的手觸碰到冰涼的金屬門把手時,突然感覺一陣眩暈。恍惚中,他感覺自己在別墅裡面,正看著外面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身影很模糊,看不大清。有點像地芪兒,又感覺不大像。
總有一抹紫色,在那小小的身影周圍遊走。他不知道這紫色是怎麼來的,只覺得怪異……
“秦先生。”
“秦先生……”
保姆阿姨喊了兩聲,秦敬峰才回過神來。
“秦先生,門推一下就開了。”保姆阿姨以為秦敬峰不知道怎麼開門,溫柔地提醒道。
“好,謝謝!”秦敬峰說著,伸手推開玻璃門。
一樓的格局沒變,大客廳佔了幾乎三分之二的面積。
不同的是,客廳裡添置了許多傢俱。沙發,茶几,大電視,茶桌,按摩椅,大綠植……各種設施一應俱全。
年德平在陽臺的窗戶前,坐在輪椅上,身上插著氧氣管。整個人看起來又瘦了一大圈,狀態很不好。
沙發上,坐著一個西十來歲,西裝革履的男子。看著文質彬彬的,就是有些禿頂。
看到秦敬峰走進來,男子連忙起身握手,並說道:“你好,我叫彭普,我們透過電話的。”
秦敬峰握手回禮:“你好,彭律師。”
與彭普打完招呼後,秦敬峰走到年德平面前,詢問他的身體狀況。
“還好,還拖著一口氣呢!”年德平看見秦敬峰,很高興,笑著說道:“秦警官,你一定很疑惑,我為什麼要委託律師請你來。”
秦敬峰點點頭:“的確。”
他在年德平旁邊的小沙發上坐下,疑惑地問道:“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您別多想。”年德平伸手拍了拍秦敬峰的胳膊,始終面帶微笑,溫柔地說道:“秦警官,你也看到了,我的身體狀況非常糟糕,恐怕不剩多少時間了。所以,我想把瀏桃鎮的那套渡橋人公寓,還有簇屏園的這套別墅,都留給你。”
“這,這怎麼可以!”秦敬峰一時之間,有些措手不及。








